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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2男主变态,但实在美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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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呃……确实。」001敏锐地捕捉到柏川璃语调里那丝风向转变的迹象,当即像被一巴掌拍回了正确频道的旧电视,重新顺畅地运转起来,「虽然整体资产规模和影响力,无法与秦家那种横跨多个领域的豪门资本相提并论,但他父母是典型的精英学术圈与法律界顶层联姻,社会地位极高,声望卓着。资产大多配置在非常稳妥的信托基金、专利收益和核心地段的不动产里,属于低调、稳健、根基扎得深厚的类型。」
    它恰到好处地停顿了半拍,让接下来的话语显得更具分量,屏幕上甚至配合地浮现出一小堆旋转着的像素风金币符号:「而且,他是独生子。家庭关系简单和睦,没有秦家那些错综复杂的宗族倾轧、外戚牵制,更没有外室和私生子来争夺资源。他父母积累的一切,未来毫无疑问都是他一个人的。」
    柏川璃一边听着,一边用拇指指腹,轻轻摩挲了一下自己的食指指尖。
    那里仿佛还残留着方才用力按住男人肩膀时,透过那件织法密实、质感柔软的坑条针织衫,所感受到的奇异触感。
    不是预想中的松软无力或羸弱单薄,而是隐藏在看似随意垂坠的衣料之下,某种紧实而富有弹性、不容小觑的肌肉线条与骨骼力度。
    柏川璃垂下眼睫,思忖了片刻。
    当她再度抬起眼时,那双漂亮的金棕色眼瞳微微转动,目光重新落回墙边那抹依旧笼罩在浓重阴郁与违和氛围中的身影上。
    眸中的情绪已悄然变化,褪去了部分敏感的惊恐与排斥,裸露出底下更为冷静、锐利,乃至……计算的幽光。
    仔细看去,他并非那种苍白病态、风吹就倒的芦苇杆。只是身上那件版型过分宽松、颜色沉闷如墨的薄款针织衫,以及那始终微微佝偻、仿佛要与墙壁融为一体的封闭姿态,巧妙地模糊了身体的真实轮廓,制造出一种孤僻、畏缩、不堪一击的视觉假象。
    但刚才那电光石火间的肢体接触,掌心反馈回来的扎实力量感,与那副精悍流畅的骨架轮廓,都在告诉她,这家伙的体格绝对不差,甚至可能……相当有料。
    想到这一点,柏川璃的目光变得愈发大胆而露骨,不再闪躲,反而一寸寸、缓慢而仔细地逡巡过他被宽松衣物覆盖的每一处身体线条。
    目光从那截暴露在微凉空气中、因她直勾勾的注视而弯得更低、几乎要折断般的修长脖颈开始;滑过垂坠松弛的落肩针织衫版型也掩盖不了的、宽阔而平直的肩线骨架;掠过包裹在柔软织物里、随着他略显急促的呼吸而隐约起伏的胸膛轮廓;最后落在那双即便在窘迫微曲的站立姿态下,依然能看出优越比例的笔直长腿上。
    男人被她如此直白、近乎冒犯的打量看得浑身愈发僵硬,脖颈仿佛生了锈,动弹不得,唯有那截突出的喉结,滚动得越来越频繁。
    时间在这沉默而具有实质压迫感的审视中流逝,每一秒都被拉长。
    他显得越来越煎熬,原本无意识蜷缩在身侧的手指也忍不住悄悄握成了拳,骨节泛白,掌心早已被冷汗濡湿,布满指甲掐出的月牙痕。
    甚至连那苍白的耳廓,都难以抑制地泛起了淡淡的绯红,像滴入清水的胭脂,一路晕染蔓延至被凌乱碎发遮掩的颈侧皮肤,在昏暗的光线下透出一种奇特的、与周遭阴沉氛围格格不入的生动。
    这反应……倒是有点意思。
    柏川璃心中的天平,随着这有趣的发现,又微妙地晃动了一下。
    恐惧的坚冰裂开缝隙,一种混合着好奇、评估与些许掌控欲的复杂情绪,悄然渗入。
    “所以,”柏川璃终于再次在脑海中开口,语气里那种尖锐的敌意和惊恐退去不少,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近乎市侩的探究,“他……长得怎么样?不会是个丑八怪吧?”
    她宁可寡一辈子也不要和丑男长相厮守!
    这是原则性问题,没得商量!
    「肯定不会难看的。」001的语气几乎带上了一种“你这问的不是废话吗”的无奈,「要不然他也不会被钦点去当叁号攻了。毕竟喜欢你的男人一抓一大把,能被抢过去当主咖的,硬件配置这关,肯定是严苛筛选过的……」
    柏川璃挑了挑眉,心里莫名涌起一丝得意,嘴角也不自觉地翘起一个带着点骄矜的弧度:“是吗?那我可要亲自验验货了。”
    话音落下的瞬间,没有丝毫犹豫,她突然欺身上前半步,动作快得近乎莽撞。
    右手干脆利落地抬起,五指一并,径直撩开了男人额前那层厚重的刘海。
    霎时间,一张苍白却惊心动魄的面容,毫无遮掩地暴露在骤然涌入的稀薄晨光之下。
    柏川璃的指尖悬停在半空,瞳孔微微收缩,通透的琥珀色眸底清晰地倒映出这张被光线猝然洗礼的脸。
    那是近乎冷冽的白,在阳光下泛着骨瓷般细腻易碎的光泽。
    与之形成极致对比的,是眉骨投下的深邃阴影里,那双如同浸在寒潭最底处的眼眸。
    颜色是纯粹的墨黑,幽深得仿佛能吸入所有光线,此刻正因突如其来的暴露而微微震颤。
    他好像想看她,眼睫颤抖着试图抬起,却又在目光即将触及她面容的刹那仓皇垂落,仿佛被那过于明亮的存在烫到,不敢真的与她视线相接。
    那睫毛在难以自控的急促呼吸中轻颤,浓黑纤长得不可思议,宛如停驻在雪地上的黑凤蝶。
    鼻梁修窄而高挺,线条利落陡直,像雪山上最冷硬的一段山脊。
    嘴唇的颜色却异常鲜妍,仿若皑皑雪被中,一枝寒梅最娇嫩、最饱含水色的一瓣,红得旖旎、饱满,却又因他紧张地用力抿起,而拉出一道平直隐忍的线,透出一种引人摧折的倔强感。
    凸起的喉结在薄薄的皮肤下艰难地滚动了一下,一粒细小的汗珠正顺着颈侧淡青色的血管滑落,悄然没入锁骨的凹陷处,在斜射的光线里折射出转瞬即逝的细碎金芒。
    松垮的针织衫领口因她这突如其来的动作被扯得更开,露出半截线条清晰、厚实到微微贲起的胸肌轮廓。
    那饱满的弧度随着他略显紊乱的喘息而无声起伏,在苍白肌肤与脆弱神态的映衬下,莫名显出一种禁欲又色气、极具冲突感的张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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