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港夜宜婚 第63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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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梁怀暄看着臂弯上越叠越高的十几条裙子,不可置否地点了下头,“两三套。”
    岑姝看到他神色微沉,怕玩过了火,小声嘟囔了句:“你不会真的信了吧?”
    “…………”
    好吧,的确,在拍卖会举办的前后,闻墨都给她的账户里转了一笔巨款,像是闻墨历来的风格,干脆利落,连个标点符号都懒得附赠。
    “我不是故意的。”岑姝小声嗫嚅,“我就是,想拿回我的……衣服。”
    岑姝吓得一个激灵,下意识抱住了梁怀暄的手臂。
    她觉得梁怀暄好可恶。
    岑姝的眼泪啪嗒啪嗒往下掉,边哭边控诉:“……你到底是不是我亲哥啊?!”
    “那你呢?”岑姝忽然眼眸晶亮,迫不及待地追问,“你之前点冇拍拖过?难道…从来都没遇到过钟意的人吗?”
    这段不美好的回忆被闻墨的声音拉回现实,他看了一眼站在原地的岑姝,“岑诺宝,你发什么呆?过来。”
    “早啊怀暄。”岑心慈目光在他身上停留片刻,什么都没问,忽然莞尔,“看来你们和好了。走吧,陪我吃个早餐?待会家里要来客人。”
    美丽坏女人:【嗯!】
    岑姝一下楼就往后花园的方向看去,一眼就看见那道颀长的背影。
    梁怀暄重新戴上眼镜,看了一眼腕表,“很晚了,你该睡觉了,等你睡了我就走。”
    说完,又捡起最后一条落在沙发扶手上地丝巾,不动声色地展开,对折、再对折。
    十分钟后,女佣betty接到电话上楼。
    窗外的雨渐渐停歇。
    天气变晴的好迹象。
    岑姝:“……”
    “刚到。”闻墨掀起眼皮,唇角噙着若有似无的笑,“点,见到我唔开心?”
    接着又想起刚才和她坦白说是第一次吻,那她呢?她还没有回答过。
    “是啊,忙着杀人越货,还满意么?”闻墨声音慵懒,敷衍地回应着,俨然一丁点也没有要和她汇报行踪的意思。
    “怎么了?”
    “你都收拾好啦?这么快!”岑姝闻声走来,顺手扶起相框,“怎么倒了?”
    冰冷的水流顺着花洒往下冲。
    梁怀暄忽然自嘲地扯了扯嘴角
    却不想他连眉头都没动一下,反而眸色越发幽深,让她的心跳又骤然乱了节拍。
    只能倒映着她。
    梦里,在布满熟悉香气的卧室里,还是刚才那张沙发。只不过这一次岑姝却换了一个动作,像没骨头似的趴在他身上,他的手也轻松搭在她盈盈一握的腰肢上。
    空气突然安静。
    从此以后,岑姝看见意大利面就条件反射想吐,差点连带着对意大利这个国家都产生了ptsd。
    “你还没回答。”岑姝说,“你最近到底在做什么啊?是不是又在外面做坏事了,神神秘秘的。”
    梁怀暄垂下眼。
    忽然面无表情地将相框扣在了桌面上。
    她身上的真丝睡裙也已经有些凌乱,带着些难言的旖旎,领口处露出一小片雪白的肌肤。
    她推开一间离岑姝卧室最远的客房门,欲言又止地看向岑姝。
    一分钟后,梁怀暄纡尊降贵地略微俯身开始收拾起未来老婆散落在沙发的各种衣物,裙子、吊带、薄衫……等等。
    又有些别扭地轻声说:“只有你…吻过我,你是不是很得意?”
    闻墨起身理了理袖口,轻飘飘丢下致命一击:“再有下一次,我就亲自下厨等你宵夜。还是意大利面,全份食完。”
    他半阖着眼看她,眼底带着点化不开的深意,“他吻过么?”
    她的心情也跟着明媚起来,眼底漾开笑意,又小声添了句:“那时候我们拍拖很纯洁的,才不会……至多就是牵手、吻额头。”
    岑姝跨坐在他腿上,而梁怀暄的手掌早已本能地扣住她腰肢。
    说:“从前没有。”
    “……”梁怀暄沉默地注视着那张看起来确实很舒适的沙发,唇角忽然勾起一抹无奈的弧度。
    梁怀暄盯着照片看了几秒。
    一条……法式的黑色蕾丝bra。
    闻墨懒懒抬眼看她:“我亲手煮的。”
    在这个世界上,唯一能管得住岑姝的人,除了已故的爸爸闻暨,就是哥哥闻墨。哥哥平时那么凶,不笑的时候格外可怕,笑的时候……也很可怕。
    岑姝忍不住问:“那现在…有了吗?”
    可惜无论是时间、地点还是身份都不对,她料定了他什么都不能做。
    闻墨忽然问:“食咗早餐未?”
    “哪个呀?”
    梁怀暄没说话了,拿起最后一条湖蓝色的长裙,一件轻薄的黑色织物突然掉落在地。
    她刚要解释,一阵天旋地转,转眼就被他反压在身下,如丝绸般的乌黑长发如瀑铺陈。
    再从浴室里出来已经是四十分钟后,梁怀暄沉默地坐在窗边的单人沙发上,眉心微蹙着。
    梁怀暄没应声。
    梁怀暄转身正要走,手指又被轻轻拉住了,脚步一顿,回身看她。
    ……
    闻墨敏锐地看她,“昨晚什么事?”
    他抬手遮住眼睛,喉间溢出一声无奈的叹息,然后起身走进了浴室里。
    “你怎么——”
    “哪里?”他呼吸沉重。
    “早点回家,我没闲心天天盯着你。别哪天被不知道哪家的狗叼走了,我都不知道。”
    翌日早晨八点,岑心慈从三楼的卧室里下来,想要去花园里转一圈,路过二楼时想要去看看女儿。
    梁怀暄镜片后的眼眸微微眯了下,“你和他很熟?”
    “你给我!”岑姝慌慌张张扑过去抢,情急之下脚下一绊,整个人直接栽进他怀里,直接把人压倒在沙发上。
    明明什么都懂,却偏要一次次撩拨他后又装作无辜地逃开。
    他似笑非笑地睨着两人交握又分开的手,微微眯了下眼睛,饶有兴致地挑了下眉,“怎么不继续了?”
    “你就是太懂了。”他嗓音沙哑得不像话。
    握着她的腰的力度,有点痛。
    房间内摆着一组奶油色的意式极简poliform沙发,柔软舒适且宽大十足,睡一个成年男人的确绰绰有余。
    “不是亲哥能半夜三更给你做宵夜?”
    岑姝不假思索:“噢,alex啊。”
    【你走了?】
    几分钟后,岑姝看着摆在眼前的瓷盘,咬了咬牙,还是对闻墨说:“哥,我还是不……”
    只是她刚碰到他的手,就被他反手握住,但又很快松开。
    岑姝和闻墨对视了一眼,疯狂眨眼示意,闻墨沉默片刻,也看向梁怀暄。
    梁怀暄定定地看了她一眼。
    岑姝喜欢他的眼睛。
    可他们在彼此试探,却又谁都不先捅破那层窗户纸。
    他自然而然地俯身去捡。
    他也原以为自己不会在意这些往事。
    “女孩子出门前试衣服不是很正常吗?”岑姝轻哼一声,有些不满地说,“我又没有让你收拾呀。”
    “你还说我,我第一次办拍卖会你都没来!”岑姝不满地噘了下唇。她刚伸出手想对闻墨指指点点,就被他一个居高临下的眼神恐吓了回去。
    ……
    梁怀暄看着岑姝回到卧室之后才关上房门,叹了口气,有些无奈又头疼地揉了揉太阳穴,第一次对自己的自制力产生了怀疑。
    “好。”岑姝点点头。
    梁怀暄:“…………”
    闻墨起身,“正好,煮意粉。”
    安静的卧室里在长达几分钟里,只能听到令人面红耳赤的、吮.吸亲吻的声音。
    闻墨慵懒地敞开长腿坐在椅子上,眉眼锋利,穿着一件寻常男人难以驾驭的黑金巴洛克丝绸衬衫,整个人犹如神座上的国王一般漫不经心。
    “他吻过哪里?”梁怀暄很淡地笑了笑,指节轻轻抬起她的下巴,“额头、眼睛、鼻子,还是——”
    “……”
    岑姝下意识把求助的目光看向梁怀暄。
    闻墨姿态慵懒地靠坐在沙发边上,长腿交叠,指尖有一搭没一搭地敲着扶手,很像港片里等着清理门户的黑帮大佬。
    这个答案是什么再明显不过——
    “这是宵夜吗?!”岑姝指着那盘意面,哭得更加伤心了,“你这是谋杀!人家哥哥送包送车,你送我急诊室vip体验卡?”
    她说着说着忽然一顿,看向坐在她身边的梁怀暄,“要不然,给怀暄哥哥吃吧?他还没吃过你煮的意粉!”
    岑姝有些抵抗不住梁怀暄不戴眼镜时候的样子,像是某种禁制被解除,只要他摘下眼镜之后就会用那种像漩涡一样的眼神看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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