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港夜宜婚 第145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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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岑姝下意识要挣脱,却被他更用力地环住。
    “诺宝,我真的不开心。”他又重复了一遍,声音沉闷。
    “柯越……”
    “就让我抱一会儿,诺宝,求你了。”梁柯越的手臂收紧,声音里带着几分恳求,“你还记得以前我每次过生日许的愿望吗?”
    岑姝垂下眼眸,放下了叉子。
    “我们同一天生日,我说希望往后每一年都能和你一起过,直到我们都老了。”梁柯越将脸埋在她肩窝,低喃道,“你不会这么残忍对我的……”
    “……”岑姝一时喉咙哽塞。
    她又想到了梁怀暄。
    就在她狠下心要推开他时,颈侧突然感受到一阵温热的湿意。
    她浑身一僵——
    梁柯越在哭。
    岑姝有些难以置信,“柯越?”
    “……你不会真的不要我的,对吗?”梁柯越抱紧她,声音哽咽,“刚才看到你和我哥站在一起,有一瞬间我突然觉得,我好像真的要失去你了。”
    沉默片刻,岑姝才平静道:“柯越,没有失去一说,我们依旧是朋友。而且,我也不是谁的所有物。”
    “可我是你的。”梁柯越固执地说。
    从小到大,他的目光永远追随着她,脚步永远朝着她的方向。在梁柯越的世界里,他早就是属于岑姝的。
    在外人眼中他永远是那个玩世不恭的梁家二少,张扬恣意、不务正业,梁家所有长辈和股东们也都认定他是个不成器的纨绔子弟,是个被养废的小少爷,永远不如哥哥。
    从小他就活在哥哥的阴影之下。
    哥哥就像是天上月,冷静自持,沉稳内敛。
    梁柯越一开始心中也不平衡,只好说服自己保持无所谓的态度,他对继承梁家产业本来就没什么兴趣,唯一想要的就是岑姝。
    可现在为什么,就连他唯一珍藏的宝物哥哥都要和他抢?
    小时候,他每次失意都会和岑姝诉说,岑姝也有很多心事,他们两个像是相拥取暖的小兽。
    梁柯越太了解岑姝了,知道她心软,知道从小一起长大的情谊不会轻易被抹去。
    他眷恋地抱着她,汲取着这一分一秒的温暖,得以喘气。
    就算手段低劣一些又怎么样?
    就算是哥哥。
    他也不会轻易放手。
    ……
    梁柯越走后,岑姝独自在客厅坐了很久,又披上外套出了门。
    司机送她到酒店楼下,她正想发消息问梁怀暄的房间号,却恰好看见那道熟悉的身影从电梯里走出来。
    大堂里还有不少入住的宾客,他们隔着人群四目相对。
    岑姝握着手机的手垂下。
    梁怀暄显然也没料到会在这里遇见她,眉头微蹙,很快大步走过来牵住她的手,“怎么过来了?”
    岑姝没有围围巾,夜里气温很低,她脸都有些冻僵了,“那你怎么下来了?”
    “想去找你。”梁怀暄低叹一声,抬手摸了下她的脸颊,迟疑了一下,“跟我上去?”
    岑姝点点头。
    两人坐电梯上楼,双双保持沉默。
    而几乎是刚进门的一瞬间,她还没有反应过来,就被抵在门上吻住。
    她微微睁大眼睛。
    梁怀暄捧着她的脸,带着些说不清道不明的焦躁的意味,吻到一半却又放轻了力度,化作温柔的厮磨,含.吮着她的唇瓣。
    “……怀暄哥哥?”岑姝在他怀里微微喘息,不解地仰起脸,“你怎么了?”
    “诺宝。”梁怀暄低垂着眼睫,“我要和你道歉。”
    她有些迷茫,“道什么歉?”
    “在别墅你送我出来,我对你冷淡了,是因为我吃醋了。”
    岑姝怔住了。
    “最近徐宣宁说我变了,我起初没察觉。”梁怀暄忽然很淡地笑了一声,“现在想来确实如此。工作时会走神,你不在身边就心不在焉,还有,第一次体会到原来吃醋是这种感觉。”
    岑姝眼睫一颤,眼睛里却因为他这句话而慢慢亮了起来。
    梁怀暄性格冷淡,向来惜字如金,是众人皆知的事,以往还没在一起的时候,两人的对话也十分简短。
    每次在家宴上岑姝最不敢和他说话。
    可现在,性格南辕北辙的两个人却在一起了……
    “你……吃醋了?”她小声确认。
    梁怀暄直视她的眼睛,重复道:“是。”
    岑姝正想开口告诉他,她和梁柯越坦白了的事,却听他先一步说道:“诺宝,从决定和你在一起那天起,我就没想过回头。”
    “我是认真的。”他轻轻捧起她的,“我想告诉家里人我们的关系,你愿意吗?”
    岑姝刚要点头,梁柯越那番话却突然在耳边响起,让她一时迟疑了。
    梁怀暄察觉到她的犹豫,伸手抚了抚她的发顶,开口安慰:“别担心,我会处理好。他们可能需要时间接受,但我不想再遮遮掩掩。”
    无论会面对怎么样的狂风暴雨,都由他来承担就好。
    “我也想光明正大地和你在一起。”岑姝扑进他怀里抱着他,思绪乱成一团,“可是柯越那边怎么办?我……”
    “我知你想说什么。”
    “什么?”
    “他是我亲弟弟,我也知道从小到大你们关系一直很好。在同一个学校、一个班级,甚至每年过生日都一起。”
    岑姝忽然问:“怀暄哥哥,你会有负罪感吗?”
    梁怀暄沉默了一瞬,喉结微动,咽下某种晦涩的情绪,“说实话,会,我的确有负罪感。”
    “什么事都可以退让,但唯独这一件事,我不想退让。”
    梁怀暄的语气平淡,却又字字笃定,可岑姝却听出了他话语中的挣扎,尤其是“负罪感”这三个字在她耳边不停回荡着。
    也让她心头重重一坠。
    梁怀暄察觉到她的沉默,低声问:“怎么了?”
    “怀暄哥哥,我真的很喜欢你,不想放弃,也不想你为难。”岑姝把他抱得更紧,喃喃道,“喜欢是不是没有什么理由?我就是很喜欢你……”
    他们两个相差了八岁,在她还在不知未来该做什么的时候,他就已经在华尔街崭露头角。
    每次家宴,她总忍不住偷看他,期待他能回望一眼。后来鼓起勇气告白,也生怕他把这份心意当作儿戏。
    梁怀暄静了一瞬,心被前所未有的柔软情绪填满,“没有为难。”
    “我至今做的每个决定,都不曾后悔。”
    他再次低头吻住她,“包括打算爱你这件事。”
    岑姝突然笑了,笑着笑着却又落下泪来,她觉得自己好感性。
    梁怀暄轻轻吻去她的泪水,轻笑一声,像是自嘲:“如果连心爱之人都不敢争取,那才是真正的为难自己。”
    “那我呢?那我该做些什么?”岑姝觉得,她应该要继续勇敢一次。
    梁怀暄却摇了下头,声音平静:“你只需要告诉我,你想不想和我在一起。”
    “其他的,交给我。”
    梁怀暄带给她的安全感是她需要的,是她从未体验过的,她用力点点头,“我想!”
    “好。”
    岑姝刚才还有些忐忑的心情很快被安抚好了,又一时兴起想喝酒,两人哪也没去,就窝在沙发上,依偎在一起享受着短暂的温馨与甜蜜。
    岑姝之前一直担心她和梁怀暄之间没有共同话题,可恰恰相反,从学业到生活琐事,甚至听来的八卦,梁怀暄都认真倾听,适时回应,从不让她的任何一句话落空。
    岑姝说着说着,指尖忽然被套上一枚戒指,她惊讶地眨眼,“这是什么?”
    梁怀暄抬起她的手背轻吻,“拍卖会上看到的,觉得很衬你。”
    岑姝脱口而出:“吓我一跳,还以为你要求婚呢!”
    “在这里?”梁怀暄环顾四周,失笑道,“不会这么草率,太委屈你了。”
    岑姝笑着倒进他怀里,眼睛亮晶晶的:“那你打算在哪里跟我求婚?”
    他反问:“你想在哪?”
    “在哪都可以吗?”
    “当然。”
    “上天入地也可以?”
    “这个有点难。”梁怀暄淡笑一声,“不过,只要是你想要的,我都会尽力做到,让你开心。”
    “好!”岑姝举起手,望着指间那枚在灯光下熠熠生辉的钻戒,“那我想在北极!在世界的尽头被求婚,怎么样,是不是很浪漫?”
    梁怀暄并没有诧异,只是点头,说好。
    很快话题又聊到了婚纱上。
    “我想要有超大拖尾的婚纱,要是在婚纱裙摆上也有钻石就好了。”岑姝天马行空地想象,“会不会有点太浮夸了?”
    “不会。”梁怀暄摸了摸她的头发,“只要你喜欢,没什么不可以。”他又从容补充道:“也没人规定婚纱上不能有钻石。”
    岑姝唇边的笑意愈发深刻,随口一问:“怀暄哥哥,你怎么我说什么都答应?你是不是特别喜欢我啊?”
    梁怀暄答得干脆:“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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