肉宅屋

第4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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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唯一的解释就是,他的脑子不知不觉的某个瞬间也坏掉了,有可能是中了他某个潜在情敌的巫蛊之术,害他得了间接性遗忘症。
    这个人不可能是宋祎辰,这种级别的菜鸡自己脑子都有毛病,何谈来陷害他。
    下手的人一定隐藏在暗处。
    说不定,会是那个从始至终都没跟他见过一面的,沈清许的,那个空气感十足的丈夫。
    在意识到这个可能的瞬间,周怀惊出了一身冷汗。
    他双手插兜,微微侧过头,冲宋祎辰心情复杂地说了声:“谢了,兄弟,没想到你还有派上用场的一天。改天记得也去脑科看看。”
    “……”
    宋祎辰像是失去了所有的力气与手段,一肚子威胁恶心人话全部在这一声兄弟里烟消云散了:“……你有病吧,你是不是有病啊,你真的有毛病你知道吗?”
    重要的事情说三遍。
    周怀打开手机,不耐烦道:“啧,我说了,我已经知道了,你可以走了。我有病你又没有药。”
    “……”宋祎辰颤-抖着手一把摘下自己的眼镜,搓了搓鼻梁,“熵行利用大量散户,在股市上收购我公司的事情,我看你也不记得了吧。”
    周怀在微信里找到自己的秘书长,发了两条消息:
    [帮我预约首都脑科神经医院的专家号。]
    [对了,我之前让你去查沈少爷的丈夫,怎么还没有消息?]
    闻言,周怀倍感诧异,总算认真拿正眼瞧了这个一直在发癫的情敌:“我当然不会忘,不过你是很期待吗,还会预言。”
    宋祎辰头也不回地走了。
    而正值上班时间,一向以效率和速度著称,拿着百万年薪的秘书长却迟迟没有回复。
    怎么干的活。
    周怀不悦皱眉,反手把消息发到了秘书处的办公群里。
    过了五分钟,一个新来的文秘战战兢兢地扣了一个“?”。
    然后飞快地撤回了。
    什么意思?
    周怀沉思半晌,决定先不跟失职的员工计较。
    他好发愁。
    他还没有忘记,沈清许说他迟迟不归家的老公不是心里没老婆,而是生病了,人躺在医院里再起不能。
    说白了,凭前妻那样坚韧美好高尚又无私的品德,抛弃重病之中的丈夫跟前夫狼狈成婚的事情沈清许一定做不出来。
    眼下他忽然上位,尽管记忆很模糊,但十有八-九是那个男的终于准备咽气了。
    可是,万一他也查出来什么重大疾病呢?
    周怀不是一个悲观的人,但他还是准备卖个醉。
    这个事不能瞒着前妻,要是他真受了来自前妻老公亡魂的诅咒,也准备跟着咽气了,他不能阻止沈清许奔向下一站幸福。
    “……要是我真有什么毛病,”周怀把香香软软的前妻往怀里一搂,惆怅道,“你能在病床边头戴婚纱然后找一个人演奏梦中的婚礼吗,哭就别哭了但是仪式感要有。”
    “我有一种狼一般敏锐的感觉,我这个失忆问题或许会很严重。”
    沈清许环顾四周,确认没人在看他们,低头照着周怀脸上拍了一巴掌:“你是傻-逼吗?”
    “呵呵,你这么心疼我的话,我会有点难过哦。”
    “……”
    沈清许也不知道这到底算不算运气好,宋祎辰的确把把周怀生病的伪装捅露馅了,奈何任何一个心智正常的健全人都猜不到周怀具体是什么病。
    而不正常也不健全的周怀就更猜不到了,直接一言蔽之理解成了失忆。
    台上,宋祎辰慷慨激昂的演讲结束,观众捧场的给予热烈的掌声。
    荧幕中的ppt里,硕大的3d芯片在人脑上方缓缓旋转,不断播放着植入人脑的手术过程。
    芯片的原料需要沈清许手里的母题生物,否则就必须采用成本高出四五倍的原料。
    他知道宋祎辰一定会来找他,就算没有这个横插一脚的所谓收购。
    然而,台上的陈词刚一结束,余音尚在缭绕,周怀脸上那点酝酿到一半、还没来得及宣之于口的情深似海,立刻就像被戳破的气球紧急消散了。
    他眉头紧蹙,以一种非常迫真的,堪比话剧演员的幅度,抬手扶住了自己的额头,嘴里发出一声恰到好处的、带着醉意的叹息。
    “感觉……喝多了,感觉头疼得厉害……” 他身体摇晃了一下,顺势就把大半重量压-在了沈清许身上,滚烫的脸颊深深埋进对方带着淡香的颈窝里,呼吸灼热,声音含混不清,却带着一股不容拒绝的赖皮劲儿。
    “我是不是犯病了……哎,好难受,我们早点回家吧,多陪陪爸妈,感觉他们都想我了……”
    沈清许:“……”
    演讲结束,舒缓的华尔兹舞曲适时响起,宴会厅进入了自由社交的舞会环节。
    衣香鬓影开始流动,交谈声、碰杯声、裙摆摩-擦的窸窣声交织成一片。
    远远地,刚刚结束演讲、正被几个相熟的长辈围住寒暄的宋祎辰,视线不由自主地飘了过来。
    在捕捉到沙发角落里那极其亲密、甚至可以说是不成体统的坐姿紧贴在一起的两人时,他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眼底闪过一丝难堪和阴霾。
    可他身边的宋父却并未察觉儿子的异样,这位满面红光、沉浸在项目成功展示喜悦中的长辈,已经端着酒杯,笑眯眯地拉了拉宋祎辰的胳膊:“走吧,儿子,我好久没见清许这孩子了,过去打个招呼。”
    宋祎辰本能地生出抗拒,喉咙发紧:“爸,清清他……正跟周董在一起呢。现在过去恐怕不太方便。等……等散会的时候,我再单独跟他说话也不迟。”
    宋父顺着他的目光望去,自然也看到了那亲昵得过分的两人,不由得也是一愣,老脸微微泛红,有些尴尬地清了清嗓子:“欸……这小两口,感情还真是……挺、挺不错的哈。据我所知,周董跟清许,都不是……这么开放外放的性格啊……”
    他努力想找个得体的词来形容,却觉得怎么说都别扭。
    宋祎辰从牙缝里挤出声音,带着一种自暴自弃的恶意:“是啊,太不正常了,谁知道是在发什么病。”
    “嗯?!” 宋父猛地扭头,惊讶地看向儿子,眉头皱了起来,语气带着责备,“这可不像你啊,祎辰!你怎么能这么口无遮拦,诋毁人家夫妻感情好呢?周董年轻有为,清许也是咱们看着长大的好孩子,他们……”
    “……爸,我不是……”
    宋祎辰急于解释,却又无法将心中那诡异的猜测和盘托出,憋得脸色更加难看。
    就在这时,宋父的目光再次投向沙发区,忽地眼睛一亮,脸上重新堆起笑容:“诶,他们分开了!走走走,我们过去!”
    原来是周怀似乎醉意更浓,正试图站起身,沈清许不得不扶着他,两人之间的紧密距离因此拉开了一些。
    宋祎辰:“……”
    看着父亲兴致勃勃、浑然不觉前方是龙潭虎穴的模样,宋祎辰只觉得一股深深的无力感和荒谬感涌上心头。
    他深吸一口气,别无选择,只能硬着头皮跟了上去。
    那边,周怀好像是真的有些醉意上头了,高大的身躯不稳地晃动着,手臂却像铁钳一样紧紧箍着沈清许纤细的腰,整个人几乎要挂在他身上,嘴里还嘟嘟囔囔,声音不大却异常执拗:
    “回家……现在就回家……,我好晕,想睡觉……”
    沈清许被他搂得几乎喘不过气,身体失去平衡,差点连带着周怀一起栽倒回沙发里。
    周围已经有不少隐晦的目光投来,带着探究、好奇或戏谑。
    沈清许只觉得脸颊发热,耳根发烫,他是绝对不能让周怀在这个地方做出什么出格事的,丢不起这个人。
    沈清许内心天人交战,但他又实在需要跟宋祎辰见一面,总不能把周怀送回去,他一个人再过来一趟。
    踌躇间,现实却没给他太多权衡利弊的时间。
    沈清许刚犹犹豫豫地半撑着周怀的身体迈出一步,身后便传来了宋父那带着惯常热络笑意的招呼声:
    “清许啊,” 宋父的声音洪亮,带着长辈特有的慈爱,他先是对沈清许笑了笑,然后才转向旁边倚着沈清许、直勾勾盯着他看的周怀,客气而略带尴尬地点了点头。
    “周董,大驾光临,有失远迎,招待不周啊。”
    长辈当前,基本的礼节不能丢,总归不好直接说自己准备告辞。
    沈清许暗暗咬了咬牙,不着痕迹地用指尖在周怀紧搂着自己腰侧的手臂内-侧用力掐了一下,希望能让他清醒一点。
    同时面上维持着无可挑剔的礼貌,对着宋父微微颔首:“宋叔叔,好久不见了,家父在家也时常念叨您,等着您有空过去下棋、喝茶。”
    面对这位从小看着他长大的,还被蒙在鼓里的长辈,他还是留有几分薄面。
    关于宋祎辰做的那些事,自有他父亲沈长印去跟这位老朋友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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