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3章
本就是来中书令府邸的第一天,现在又是晚上。
林玉迩跑着跑着就找不到路了。
她也不笨,转身拎起跟着她的小黑。
“快点,帮我找到牙牙乐。”
小黑奶声奶气的“汪”了一声,表示知道,然后在前面带路。
小奶猫腿短,跑的奶唧唧、晃悠悠的,林玉迩等不及,抓着它脖子:“你给我指路……”
猫爪子耳朵动了动,爪子真的抬起一指。
中书令府修的比将军府精致,花草打理的格外有诗意,景点无数,林玉迩边看边跑,自己绊了自己几跟头。
一人一猫进了竹影斋。
院外的竹影明晃晃的印在白色的墙上,月光的照射下,配上月洞门的圆形,那就是一种天然的水墨画。
门是关着的。
林玉迩走到门口,礼貌的敲了敲门。
“我进来了哟,我进来了哟。”
说了两声,人就推门而进。
许鹤仪正坐在书桌前写字,忽的听到了林玉迩的声音。
“牙牙乐,让我吸一吸。”
许鹤仪:?
下一刻,怀里就扑了个软软的人。
脑袋直直埋入他的脖颈……
热热的呼吸扫在肌肤上,有种酥麻的感觉一点点蔓延全身,陌生的感觉让他身子瞬间僵硬。
几秒后。
感觉脖子里那股热气没有别的动作,就像是闻一朵花一样的轻嗅,是单纯的吸气,吐气,吸气,吐气。
他的眸子闪了闪,如玉的指节缓缓环上林玉迩的腰肢。
好细。
手掌轻轻的在她身上拍了拍,含笑的凤眼缓缓上挑。
“夫人这是怎么了?做噩梦了?”
林玉迩在他脖颈又吸了两口,嘴里立马开始叭叭:“怎么可能,我已经好几晚上没做噩梦了,就是刚刚抓了个秃毛大鹅。”
“秃毛大鹅?”
林玉迩霎时挺了一下胸脯,一脸骄傲:“就是小偷啊,是本夫子发现的!我在树上当蝙蝠,他一下子就窜出来的,我拍他肩膀,还把他给吓一跳。”
这挺胸的动作,让男人身体再次僵了僵。
于是两人面对面的挨着,呼吸可闻,许鹤仪的耳根宛若盛开的桃花,一点点渲染上粉意。
林玉迩想着已经吸完了,该修炼了,爪子挥了挥。
“你乖乖待在一边,莫要打扰我修炼。”
林玉迩一脸认真的说完,就到一边盘腿修炼了。
许鹤仪这才看见她披散的头发上还带着一些枯叶碎屑,衣服松松垮垮的,脚上的鞋子不知何时跑掉了一只。
没穿鞋子的那只脚,袜子也要掉不掉,露出半个脚后跟,前半截袜子满是泥垢。
这……
张嬷嬷是带着她去柴房睡的吗?
林玉迩呼哧呼哧的修炼。
突的,眉头一皱,睁开眼。
“你干什么?”
许鹤仪不知何时站起身来,站在跟前,正在给她摘下头上的枯叶。
男人也许是才洗过澡,头发半披着,衣领中露出长长的脖颈,弧度性.感的锁骨。
这画面,十足的勾人。
林玉迩皱着眉看他:“真是个不安分的男人。”
随后挪开身子,拍了拍自己修炼的地方。
“过来,坐这里。”
许鹤仪一头雾水坐下:“我、我只是想给你拿掉头上的枯叶。”
“别说话!”
林玉迩一身正气的直接坐他身上:“看我魔身镇压你,看你还怎么打扰我修炼。”
脏兮兮的脚丫踩在男人的衣摆上踩下一个个脚印。
林玉迩感觉不对,低头一看。
“我鞋呢?!”
小黑在边上奶声奶气的“汪”了一声。
林玉迩:“你不早说。”
她干脆把脚丫埋入男人衣袍下盖着,两腿试图在他身上盘起修炼,却总是歪歪扭扭的,坐不平,很是恼怒。
“是不是我刚刚摔的那一下,屁.股摔肿了?”她站起身,就要去脱裤子,“你帮我看看?”
这让许鹤仪彻底坐不住了:!!!
第124章 男人就是矫情
谁也没想到。
林玉迩进入中书令府的第一天,就想给许鹤仪看屁.股。
雪胎梅骨一样的男子,如玉的肌肤上瞬间蔓延成红色,好似雪地里开放的梅花,宛若一幅画卷。
也不管什么男女大防,瞬间扣住了她的手腕。
“夫人,那个地方不可以随便给人看的。”
“你当我傻啊,我肯定不随便给人看啊……”
许鹤仪刚松了一口气,就听林玉迩继续道。
“嬷嬷说,只有最好的搭子才能分享日常,你不是我男宠吗?我给你分享我的屁.股,就是日常啊。“
许鹤仪:……
张嬷嬷是这么教的吗?
许鹤仪抓着林玉迩手根本不敢松,“她肯定不是这个意思。夫人,你听我说,女子的身体本身就是一种隐私,不能随意给男人看,特别是……屁.股。”
男人艰难的吐出最后两个字。
“为什么?!”
“因为赤.裸相见,是一件很暧.昧的事。”
“你不想日常,不想和我暧.昧?”
“也不是。”
“那是什么,你倒是快说啊,爷们儿唧唧的。“
“我想象的日常是有顺序的,有好几个步骤,而分享……呃,屁股,是情到浓时才可以发生的事,也是最后一步。再者说,两人相处过程尤其重要,不能省略……”
许鹤仪感觉抓着林玉迩手烫的发抖,往日含情的凤眼此刻眼神飘忽,不知道该往何处落。
若是张嬷嬷听他这么一说。
估计会说。
呵,这男人还挺纯情。
可林玉迩不懂这些,只觉得男人就是矫情。
只是挑了挑眉。
“手松开。”
许鹤仪不敢松。
“我屁.股摔肿了啊,你个小弱鸡又不是透视眼,不脱裤子怎么看嘛,万一流血怎么办。”
“我去找张嬷嬷来。”
许鹤仪总算是松开林玉迩。
林玉迩哼唧一声,揉着屁股趴在一边。
“本魔神的屁.股可是天山莲花一样白,比豆腐还嫩,嬷嬷天天都夸我能掐出水来,你不看可别后悔……“
那一字一句的控诉,落在许鹤仪的耳朵里,让他脑袋都嗡嗡的,好像不会转了。
得和张嬷嬷建议一下,让她明白有的荤话不能随便说。
许鹤仪衣衫凌乱,呼吸不平的走出房间。
没多久,张嬷嬷就被叫了过来。
先是给林玉迩检查了一下屁.股,流血倒是没流血,只是很大一片青紫。
不止是屁.股,来竹影斋的时候摔得那几个跟头,膝盖还擦破了一点皮。
“嬷嬷,我屁.股怎么样?”
张嬷嬷一巴掌打上去:”真是麻雀吃草莓,雀食美!”
林玉迩像个蛆虫一样扭了扭,哼唧了一声:“那牙牙乐没看到真是亏大了,我都替他心痛。”
张嬷嬷听这语气不对,追问了几句。
得知事情经过后,又emo了。
……
林玉迩这边日子过的鸡飞狗跳。
摄政王府却发生了一件大事。
摄政王失踪了。
宾辅等人把王府翻了个底朝天也没找到摄政王,只看见王府里那一具具炸了头尸体。
右长史山恒卧病在床,趁机辞官。
左长史万昌东则是在陷入林夫人的流言后,直接失踪了。
而此刻,一个手上胡乱的包裹着绷带,脸上带着面纱的女子出现在施朱楼。
她随着人群进入大楼后,视线不在那些珠宝首饰,而是直接找了个小厮问话。。
“你是在找我?”
施朱楼的管事走到她的身后。
姜淼一双眼睛幽幽的盯着刘斌:“我要见夫人。”
刘斌盯着那半张脸看了许久,似乎认出了她,神色讥讽。
“怪不得把脸蒙起来呢,原来是知道自己没脸见人啊。”
姜淼声音提高:”听见了吗,我要见夫人。“
刘斌担心惊到顾客,狠狠地刮了他一眼,直接往楼上暗室走。
姜淼跟在身后。
等进了暗室,刘斌才问:“按照规矩,你要说出想见夫人的理由是什么?”
姜淼愣了一下。
差点忘记了这一点。
之前她当摄政王的时候,为了不暴露,通常都是侍君带夫人来见自己,给命凰蛊喂血。
自己现在用什么理由见林玉迩?
说自己人刺杀?安排宫女投毒?安排左长史右长史制造意外,栽赃陷害?
身边的人一个个的炸开之后,她以为只是一个警告。
还有机会。
谁知道,命凰蛊居然会自己跑了?!
她现在对林玉迩已经没有用了。
一个不忠不义的人,用什么理由见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