野火灼金5h
丧假续病假,你在家一共待了一周。
因为有金姨和章叔的照顾,你每天的生活也变得规律了不少。上午在金姨的监督下吃完早饭,量体温,喝药,然后窝在沙发上玩手机或者发呆,下午偶尔还会和章叔他们打个麻将。
蒋行野每天早出晚归,你下楼时他已经走了,你上楼睡觉之后他才回来。虽然半夜会进你卧室看你一会儿,但他也没发疯,像个好哥哥一样帮你掖一下被子。
章叔会在蒋行野早上出门前提一句你最近的状态如何如何。
他的脚步会停下,然后朝章叔点点头,又去公司面对那群虎视眈眈的老不死。
周五这天,你已经回到大学了。
校园里,金色的梧桐叶落了一地,被人踩了就沙沙地响。
辅导员姓林,是个三十出头的灵水女人。她在办公室里招呼你坐下,给你倒了杯温水,用一种既不过分热切也不过分疏离的语气开了口,“蒋姝啊,你最近还好吧?”
你知道她在问你的心情好不好。
“挺好的,谢谢林老师。”你露出一个得体的笑。
“你要是还没整理好心情,可以再多请几天假的。身体要紧,学业可以慢慢补,不急的。”
你摇摇头,“不用了,林老师。在家待着也是待着,不如来学校。”
林老师看了你两秒,点了点头,接着从抽屉里拿出一张假条处理单,帮你办了销假手续,又叮嘱了几句,就放你走了。
你走出办公室的时候,周子煦来了电话。
“姝姝,明天有空吗?”
“有。”
“我手上有两张网球赛的票,上午一场下午一场,就在城东的体育中心。你要不要去看看?我记得你以前说过喜欢看网球。”
你确实说过。大概是在某次周太组的饭局上,她问你平时喜欢什么运动,你客客气气地说喜欢看网球,又说自己有点打不动。没想到这句话被周太记住了,现在被她拿了当由头来培养你和自己儿子的感情。
“好啊,”你说,“几点?”
“十点我来接你?”
“好。”
上午的场次是女单半决赛。两位选手都是力量型的,球速又快,比赛很精彩。
你在观众席坐得很直,双手交迭搁在膝盖上,眼睛跟着黄色的小球从左到右、从右到左,偶尔在精彩的回合之后轻轻鼓掌,眼里带着一种近乎虔诚的敬佩。
没办法,他们身上那种蓬勃旺盛的、不知疲倦的生命力,是你自小渴望拥有的东西。
周子煦这人其实对网球确实不怎么感兴趣,在第一盘的前半段就偷偷看了两次手机。但你笑了一下之后,他就把手机收起来了,开始认真地看比赛,认真地记你随口说过的每一个规则,甚至在第二盘的时候能看出来一个球是压线还是出界了。
他确实是真的在努力跟上你的节奏,努力对你看重的东西表现出兴趣。
下午的场次是男单决赛,比上午更激烈。场馆里的气氛明显热了起来,观众席上有举旗吹哨的,也有打喊着球员名字的。
你也被这种气氛感染了,面部表情比上午丰富了一些,尤其是发球时速破纪录时都忍不住和周子煦击了几下掌。
晚饭前,他送你回蒋宅。
你和他并肩走在青石板路上,脑子里想着该和他说些什么话来道别。
这时,蒋行野从另一侧走过来,衣摆在晚风中轻轻晃动。
他应该是刚从地库下上来,脸上还带着尚未完全消散的冷淡和锐利,完全就是高级社畜的模样。
他看到你们了,视线在周子煦身上停了一下,很快又移到了你身上。
周子煦也看见他了,笑嘻嘻地朝他打了个招呼,“哥,你也回来了?”
听到周子煦自然喊出的称谓时,蒋行野的脊背明显僵硬了半秒。
他看了看你的脸色,和平时一样安静。
蒋行野扯了扯嘴唇,朝周子煦点了点头,转身就进门了。
周子煦还在你旁边,应该也觉得气氛有点微妙。他挠了挠后脑勺,笑着说:“哥是不是挺忙的?我看他好像瘦了一点。”
这个傻官二代,他什么都不知道。既不知道蒋行野是你亲哥,又不知道他为什么被赶出国又被叫回来。
“嗯,公司最近事多。”
走到门口,你停了下来,脸上带着真心实意的笑,“今天谢谢你,我今天挺开心的。”
“开心就好,”周子煦也笑了,“下次有机会,我再和你去。”
“好呀,”你弯起嘴角,“再见。”
“再见。”
……
蒋行野这次不是半夜进到你房里的,而是在晚饭后直接等着你。
他一想到你和周子煦并肩走的场景,就觉得喉咙里被堵住,像有一股气在喉管吞不下也吐不出,胃里更是沉甸甸的。
他想抱你,想把脸埋进你的颈窝,想用自己的气息覆盖周子煦的。他也想亲你,想把你抵在门上,把你吻到喘不过气,吻到你的脑子里只能装得下他的名字。
只有这样把你抱在怀里亲,他才能确认你还在他能触及的范围内。只有这样,他才能好受一些。
所以,你一推开门就被他吻得猝不及防。
“唔……”
你的闷哼像是一簇火苗,瞬间点燃了他本就濒临失控的情绪。
他抱着你放到床上,也不给你反应的机会,三五除下就脱去自己的衣服,还有你身上那条和周子煦约会时穿的碍眼裙子。
接着,他周身的力量迸发,长臂一捞,勾着你两条腿抱起。
你屁股悬空一瞬,下一秒紧紧压在他胯间,贴着那根滚烫的性器。
“啊……不要!”
你的高声抗议没有用。膝弯被迫压在他手臂上,两只小巧的脚如同小孩子蹲尿一样,悬在离床单两寸高的地方,微微晃荡。
小穴随即被迫吞吃下圆硕的龟头,你不适地皱紧眉头。
筋骨分明的两只大手继续捏紧嫩生生的大腿,带着小穴狠狠往自己胯下撞来。
整根鸡巴完全埋进了穴里!
剧烈的酸麻胀痛顿时在腹内炸开,而后快速地扩散,直窜脑颅。你难耐地微弓脊背,脚背也不禁绷直了,“啊……!”
蒋行野尝到被穴肉紧紧包裹的极致爽感,挺动腰腹,肉棒开始在湿滑的阴道里狂乱地肏进肏出。
此刻,无论你骂他还是求他,他都不可能停下,几百下接连不停地对着小穴猛肏狠顶。“啊嗯、嗯唔…啊啊啊……”
绷紧的脊背被插得不停地向前倾,你只能胡乱地伸手抓挠着空气,最终反手揪着他的头发稳住身形。
结果,你揪得越紧,底下连接处那根狰狞的肉茎越往上越是用力地顶插着你的窄穴。
噗呲噗嗤!大股大股的淫液都被顶得乱溅出来。
“啊、蒋行野……”你艰难地侧转着头,撞见他眼底蓄着无比浓重的欲色,嘴唇翕张着,粗重的喘息地落入耳中,撩人得要命。
蒋行野察觉到你的视线,毫不犹豫地低下头,黏黏糊糊地含着你的唇舌又吮又吸。
“唔唔唔……”
两张嘴都被狠狠地侵占了。他还不知足,伸手将本就撑得外翻的脆弱花唇拔得更开。
艳红水光的穴缝被扯到极致,肉棒更加顺畅地挤到最里处。
“嗯、唔唔……呜啊…你别疯……”
下腹啪啪地撞得你上下晃荡,又痛又爽,五脏六腑好像都要被鸡巴顶出来。
沉甸甸的阴囊存在感也极强,疯狂地拍打着淫水淋漓的穴口,拍得你发痒发热。
汹涌的快感在你体内窜动,已经攀到极限的边缘。
鸡巴往里面顶弄的力道依然不减,大有越来越重的趋势。它这么一撞,嫩穴忍不住颤颤巍巍地嗦紧,咕叽咕叽地吐出水来。
“唔…呜呜、我不行了,蒋行野~”你的呻吟明显地转了调,变得柔媚甜腻。
心爱女人被操得不停地流水,就是对男人能力的认可和鼓励。
蒋行野更加兴奋勇猛了。鸡巴深深挺进去,龟头粗暴地去嵌合张开的软肉,捅得你整个身子都发软。
凶狠的抽插让穴里的花液大量溢出,沿着臀缝沟壑往下,淅淅沥沥地浇到他性器和阴毛上,又随着撞击沾回你臀尖。
湿黏的触感和甜腥的气味进一步烘烤着昏沉的大脑,你更加情迷狂乱,失控地哭吟起来:“嗯啊啊…哥,呜呜、要坏了……”
“不会…姝姝只管快乐就好…只管接受我的一切…就好……”蒋行野的手从下面摸到你胸前,揉握两团晃荡不止的奶肉,鸡巴依然在下面不知疲倦地挺送。
直到最敏感的软肉被他狠狠顶到,你整个人猛地弓起。
“啊……!”
内壁在剧烈痉挛,像小嘴一样死死吸吮肉茎。
蒋行野闷哼一声,手臂横放到你腹部,紧紧压着你。
一股热流唰地冲到宫壁,烫得你又不住地颤抖。
气息平缓后,蒋行野的双臂依然紧紧地圈住你的腰身,脸深深地埋进你柔软的胸腹,嘴里吐出阴冷残忍的话:“姝姝…你要是真对他动心,我绝对会杀了他…你别想离开我…永远都别想……”
你猛地低头看向他,只见他眉眼间一片冷厉,隐隐透着杀气。
这一瞬间,你明白他不是在威胁,也不是在玩笑,而是在陈述一个事实。
但你只是扯了扯嘴唇,什么都没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