肉宅屋

9.初尝(4)(H)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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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言郁的腰肢如同上了发条的精密仪器,不知疲倦地起伏摆动,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近乎残酷的节奏。每一次下沉都又快又狠,将自己身体的全部重量和力量,都狠狠砸向那根深深嵌入她体内的、滚烫坚硬的欲望根源。
    “噗嗤!啪!噗嗤啪!”
    肉体撞击的声音密集得几乎连成一片,混合着咕啾咕啾的、令人面红耳赤的水声,那是她丰沛的爱液被粗壮阳物反复搅动、挤压发出的淫靡声响。宁青宴被她这狂风暴雨般的肏干彻底淹没,理智早已被冲散,只剩下最原始的本能反应和汹涌澎湃的快感浪潮。
    “啊啊啊!主人!太快了!太深了!臣……臣的魂儿要被您肏出来了!”他仰躺在凌乱的锦被上,黑发如泼墨般散开,小麦色的肌肤遍布潮红和汗水,整个人如同刚从水里捞出来。他双手无意识地死死揪住身下的被单,指节因用力而泛白,身体随着言郁每一次凶猛的撞击而剧烈震颤,像一艘在惊涛骇浪中随时可能散架的小船。
    他那双黑眸此刻完全失去了焦距,瞳孔涣散,眼白上翻,只剩下生理性的泪水不断从眼角涌出,混合着汗水滑落。嘴巴张得大大的,发出毫无顾忌的、一声高过一声的凄厉浪叫,声音嘶哑,带着哭腔,却又充满了极致的欢愉。
    “骚鸡巴!臣的骚鸡巴要被主人肏烂了!哦哦哦……好爽……花心……顶到花心了……酸死了……爽死了……”
    “主人的小穴……专收臣这种下贱的骚鸡巴……吸得这么紧……要把臣都吸干了……”
    “用力!主人!再用力一点!肏穿臣!让臣死在您的身子底下!!”
    他胡言乱语着,将自己最不堪、最淫荡的一面毫无保留地展现在言郁面前。这种全然敞开的、卑微的臣服姿态,比任何技巧都更能取悦身上这位年轻的皇太女。
    言郁俯视着他这副被情欲彻底征服的媚态,金色的眼眸中闪烁着兴奋而冰冷的光芒。她很喜欢这种感觉,这种将一个人的身心都彻底掌控、让其为自己疯狂、因自己而丑陋也因自己而美丽的绝对权力。她一边维持着凶猛的节奏,一边伸出一只手,用力掐住了宁青宴一边饱受蹂躏、已然红肿的乳头,指尖深深陷入乳肉之中。
    “呃啊!!!”宁青宴被这突如其来的尖锐刺激弄得浑身痉挛,浪叫声陡然拔高,带着一丝痛楚,却更多的是扭曲的快感,“主人用力掐!臣的骚奶头就是给您玩的!”
    言郁的指甲用力掐着那硬挺的乳尖,感受着那小小的凸起在自己指下变得愈发坚硬,同时腰下的撞击也更加凶狠。她看着宁青宴因混合着痛感而更加迷乱的表情,红唇凑近他通红的耳廓,吐着热气,用她那清冷又带着恶劣趣味的嗓音,继续着她的羞辱:
    “叫得这么大声……是生怕别人不知道你在被吾肏吗?嗯?吾的……骚小狗。”
    “骚小狗”这三个字,仿佛是打开宁青宴最后一道理智枷锁的钥匙。他猛地瞪大眼睛,瞳孔深处爆发出一种近乎癫狂的光芒,随即又被更汹涌的泪水淹没。他像是得到了梦寐以求的认可,哭喊着回应:
    “是!臣是骚小狗!是主人一个人的骚小狗!汪汪!!”他甚至还模仿着犬吠了两声,声音凄厉又淫靡,“臣要让所有人都知道!臣是主人的狗!在被主人狠狠地肏!汪汪!!”
    这彻底抛弃尊严的言行,让言郁的施虐欲得到了极大的满足。她低笑一声,松开了掐着他乳头的手,转而用掌心覆盖住他另一边饱满的胸肌,用力揉捏搓弄,感受着那紧实肌肉在她的玩弄下变形。
    “既然如此,那吾便成全你。”她的语气带着一丝残忍的温柔,“你这根没用的骚鸡巴,也就这点伺候人的用处了。今日,吾便将它喂饱,顺便……给你一个做父亲的机会。”
    在此方世界,女子的子宫,是男子阳具极致的享乐殿堂。真正的生命孕育,发生在男子体内。当男子的阳具在女子体内猛烈喷射,浓稠滚烫的生命精华灌满女子子宫时,一种奇妙的生命法则便会启动。女子的子宫如同一个精妙的熔炉,会将男子的精元与女子体内某种无形的生命本源相结合,形成最初的、蕴含着双方血脉烙印的生命火种。
    旋即,这枚被赋予了双方印记的种子,并不会在女子的子宫内着床成长,而是会遵循着某种玄妙的吸引,通过男子依旧镶嵌在女子体内的阳具,通过那翕张的马眼,被重新吸纳回男子的身体内部——在男子下腹深处,存在着一个被称为“精宫”或“孕囊”的特殊腔体。这枚结合后的生命火种,将在男子的“精宫”内扎根、汲取父体的营养,历经怀胎十月,最终瓜熟蒂落。
    因此,男子怀孕产子,在这个世界是再自然不过的事情。而女子子宫承受阳精灌入的过程,不仅仅是极致的欢愉,更是一种赋予生命可能的神圣仪式。能否成功“播种”,既取决于男子的身体是否“肥沃”,也取决于女子是否愿意在那一刻,敞开生命的源头,给予那份独特的本源印记。对于后宫的男子而言,能够怀上妻主的孩子,是莫大的荣耀和恩宠,意味着更深层次的绑定与宠爱。
    宁青宴听到“父亲”和“机会”这两个词,浑身巨震!他当然明白这意味着什么!这是殿下愿意给予他恩赐!愿意在他的身体里播下尊贵的皇家血脉!巨大的幸福感如同海啸般将他淹没,甚至暂时压制了那汹涌的肉欲快感。
    “主人!!!谢谢主人!!!臣……臣叩谢主人天恩!!”他激动得语无伦次,甚至想要挣扎着起身叩拜,却被言郁牢牢地骑乘着,无法动弹,只能泪流满面地表达着感激,“臣一定……一定用尽全力……接住主人的恩赐……为主人生下最健康的小殿下……”
    这巨大的精神冲击,让他下身的反应更加剧烈!那根粗壮的阳物在言郁紧窒湿热的体内疯狂地搏动、膨胀,青筋虬结,显示出其主人正处在一种极度亢奋、随时可能爆发的状态。他感觉自己的龟头不断地撞击着那柔软的花心口,每一次撞击都带来一阵强烈的、酸麻至极的快感,仿佛要将他的灵魂都撞出体外。
    言郁感受到了他体内那即将喷薄而出的悸动,也看到了他眼中那混合着情欲、虔诚和无比渴望的复杂光芒。她知道,时机到了。她不再仅仅是追求快感,而是带上了一种完成仪式的庄严感。她深吸一口气,腰臀摆动的频率达到了一个惊人的巅峰!
    “噗嗤噗嗤噗嗤啪!!!”
    撞击声如同狂风骤雨,言郁雪白的娇躯上也沁出了细密的汗珠,顺着光滑的脊背流淌而下。她金色的眼眸紧紧盯着身下男子那意乱情迷的脸,用一种带着命令和肯定的语气,宣告着仪式的完成:
    “就是现在……青宴……接好了……”
    话音刚落,她腰部猛地向下一沉,将宁青宴那根暴怒的巨物尽根吞入,龟头重重地楔入了娇嫩子宫口的最深处!
    几乎是在同一时刻,宁青宴发出了一声撕裂长空般的、混合着极致痛苦与无边狂喜的尖啸!
    “呃啊啊啊啊啊——!!!主人!!臣接住了!!!”
    一股无法形容的、滚烫灼热到极致的洪流,如同火山爆发般,从他勃发的龟头马眼处,猛烈地、源源不断地喷射而出!强劲有力地冲刷着言郁子宫内的每一寸娇嫩内壁!
    他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生命的一部分,正通过这根连接彼此的器官,汹涌地注入殿下神圣的身体内部,去完成那场生命的融合与回溯。
    言郁也被这强劲而持久的喷射刺激得仰起头,发出一声悠长的、满足的叹息。她能感觉到花心深处被滚烫的液体不断浇灌、充盈,一种奇异的、饱胀的、被填满的安心感包裹了她。她甚至能隐约感觉到,似乎有什么东西,伴随着这股生命的激流,正从她的身体深处被悄然引出,汇入那奔腾的洪流之中……
    宁青宴的身体剧烈地痉挛着,如同触电般颤抖不止。喷射持续了许久,才渐渐变得缓慢,最终化为细微的搏动。他整个人如同被抽走了所有的骨头和力气,彻底瘫软下去,眼神空洞地望着屋顶,嘴角却挂着一抹无比满足和幸福的、傻乎乎的笑容,口中兀自无意识地喃喃着:
    “有了……臣有了……主人的种……进到臣的肚子里了……”
    言郁缓缓停下了动作,依旧跨坐在他身上,感受着体内那根逐渐软化、却依旧不舍得离开温暖巢穴的物体,以及小腹深处那被滚烫液体充盈的奇异感觉。她低头看着宁青宴那副仿佛拥有了全世界般的痴傻模样,金色的眼眸中闪过一丝复杂的、连她自己或许都未曾察觉的温柔。
    她轻轻呼出一口气,觉得这场漫长的初次仪式似乎该告一段落了。毕竟,最重要的播种已经完成,宁青宴这副被彻底榨干、瘫软如泥的模样,也该让他好好休息……
    她腰肢微动,正准备从那根依旧深深埋在她体内、但已明显软化了少许的巨物上起身。
    然而,就在她刚有动作的瞬间,身下的宁青宴却如同被踩了尾巴的猫,猛地从那种虚脱失神的状态中惊醒过来!他几乎是本能地伸出双臂,死死抱住了言郁纤细而有力的腰肢,力道之大,让言郁都微微蹙眉。
    “不要!主人!别走!求您别走!”
    宁青宴仰起头,黑眸中瞬间涌上了大量的水汽,泪水如同决堤般汹涌而出,混合着之前的汗水,在他潮红未退的脸上肆意横流。他的声音带着一种恐慌的、仿佛要被主人遗弃的小狗般的凄厉哭腔,完全没有了方才被肏弄时那种骚浪放荡,只剩下全然的卑微和乞求。
    “求您了主人……别把它拔出去……让臣的骚鸡巴……再在您里面待一会儿……就一会儿……”他哭得浑身发抖,抱着言郁腰肢的手臂收得更紧,仿佛生怕一松手,这温暖紧致的包容就会离他而去,“它……它才刚刚尝到一点甜头……它舍不得出来……臣……臣也舍不得……”
    他语无伦次地哀求着,将自己最脆弱、最依赖的一面毫无保留地展现在言郁面前。对他而言,与主人的结合不仅仅是肉体的欢愉,更是一种精神和灵魂的归属。刚刚完成生命缔结的神圣感还未消退,他根本无法忍受这种紧密连接的骤然分离,那会让他感到一种被掏空、被抛弃的巨大恐慌。
    言郁被他这突如其来的、激烈的情感爆发弄得一怔。她低头看着宁青宴那张哭得稀里哗啦、充满了恐慌和祈求的俊脸,看着他眼中那毫不作伪的、如同溺水者抓住浮木般的绝望眼神,心中那点因为被打断而升起的不耐烦,奇异地消散了。
    她能感觉到,宁青宴抱在她腰间的双臂在微微颤抖,那是情绪极度激动下的生理反应。而更让她感到意外的是,那根原本已经有些软化的、埋在她身体深处的巨物,仿佛感受到了主人的恐慌和极度渴望,竟以一种惊人的速度,在她温暖紧致的甬道内,重新苏醒、膨胀、变得灼热坚硬起来!
    “嗯……”言郁忍不住发出一声细微的闷哼。那重新充盈起来的硬度和热度,以及内壁被撑开摩擦带来的熟悉酥麻感,清晰地传递过来。似乎在用它自己的方式,表达着不愿离开的强烈意志。
    宁青宴也立刻感受到了自己身体的变化。那重新勃发的欲望让他先是一愣,随即眼中爆发出惊喜和更加浓烈的渴望的光芒。他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急忙顺着这身体的反应,扭动起腰臀!
    他抱着言郁的腰,下半身却开始以一种极其诱人、极其骚浪的姿势,微微扭摆、磨蹭起来。那根重新硬起来的粗长阳物,就在言郁的身体内部,随着他腰肢的扭动,开始缓慢而坚定地、一下下刮擦着娇嫩敏感的内壁,尤其是刻意地去磨蹭那颗藏在深处的、方才被激烈撞击过的花心。
    “主人……您看……它又硬了……它不想出来……它还想被您的小穴夹着……还想被您肏……”宁青宴一边扭腰磨蹭,一边用带着浓重鼻音的哭腔骚浪地乞求着,脸上泪痕未干,却又浮现出情动的红晕,表情淫靡而可怜,“求求您了主人……再疼疼臣……再肏肏这根不听话的骚鸡巴吧……它离了您的小穴……会死的……臣也会想死的……”
    他扭动腰臀的动作越来越大胆,甚至开始尝试着浅浅地、自下而上地顶弄,让那硬物在紧窒的甬道内进行着小幅度的抽送,发出细微的、咕啾咕啾的水声。这种由下方主动发起的、带着讨好意味的勾引,与他高大健硕的身躯和刚刚哭求的可怜模样形成了巨大的反差,却更显得诱人无比。
    言郁被他这又哭又求、一边示弱一边扭腰勾引的骚模样彻底取悦了。她原本打算离开的心思烟消云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施予感。
    “既然你这般哀求,那吾便再施舍你一些恩宠。”她金色的眼眸中闪过一丝玩味,不再试图起身,反而放松了身体,稳稳地坐在他那不安分扭动的腰胯之上,任由他那根重新振奋的骚鸡巴在自己体内浅浅捣弄。
    “啧,”她轻嗤一声,语气带着一丝慵懒的调侃,“还真是条喂不饱的骚狗。刚刚才泄了那么多,转眼又翘起来了。”
    听到这熟悉的、带着羞辱意味的称呼,宁青宴非但不恼,反而如同听到了褒奖,激动得呜咽一声,扭腰顶撞的动作更加卖力。“是!臣就是喂不饱的骚狗!主人的小穴是神仙洞府蜜罐子,臣这只骚狗掉进去了,就再也爬不出来了……只想一辈子泡在里面……”
    言郁嘴角勾起一抹浅浅的弧度。她决定顺应这条骚狗的乞求,好好安抚一下他这根不安分的骚鸡巴。她不再被动承受,腰肢重新开始发力,配合着宁青宴自下而上的顶弄,开始了新一波的骑乘。
    “噗嗤……啪……”
    交融的声音再次响起,虽然不似之前那般狂风暴雨,却带着一种黏稠的、缠绵的韵律。言郁掌控着节奏,每一次下沉都又稳又深,确保那根硬物能触及最敏感的点。而这一次,她有了新的玩法。
    她一边起伏着腰肢,一边将一只手绕到身后,精准地探入了两人紧密交合处的下方,摸索到了宁青宴胯间那两团随着撞击而晃动的、沉甸甸的囊袋。
    当微凉的手指触碰到那敏感饱满的球体时,宁青宴浑身猛地一僵,随即爆发出更加高亢的浪叫!
    “啊啊啊!蛋!主人摸臣的蛋了!!”
    言郁的手指先是轻轻握住那两团软中带硬的肉球,感受着它们在掌心沉甸甸的分量和温暖的触感。然后,她开始揉捏。不是温柔的抚慰,而是带着些许力道,五指收拢,揉搓着那布满褶皱的敏感皮肤,时而用指尖轻轻刮搔底部最娇嫩的区域。
    “呃啊!轻点……主人……揉得臣……魂儿都酥了……”宁青宴被这针对最脆弱部位的袭击刺激得腰肢发软,顶撞的动作都变得凌乱起来,但快感却如同潮水般汹涌而至。囊袋是男子极敏感的部位,被如此玩弄,带来的刺激远超寻常。
    言郁感受到他体内的巨物因此而搏动得更加剧烈,内壁的收缩也变得更加紧致。她满意地加重了揉捏的力道,甚至恶质地用指甲轻轻掐弄那柔软的皮肉。
    “哼,这两颗没用的卵蛋,倒是长得挺饱满。”她一边揉捏玩弄,一边说着羞辱的话语,“里面是不是还藏着不少存货,等着吾来榨干?”
    “是!是!臣的骚卵蛋里……还有好多……都是给主人存的!”宁青宴哭喊着回应,快感混合着羞耻,让他达到了新一轮的兴奋巅峰,“求主人……用力揉!把里面的汁……都揉出来……都射给主人!”
    言郁从善如流。她一只手在身后熟练地揉捏搓弄着那两团敏感的囊袋,感受着它们在掌心中颤抖、收缩;另一只手则扶在宁青宴汗湿的胸膛上,支撑着自己起伏的动作;腰臀则维持着有力而深沉的节奏,一次次地将那根硬得发烫的骚鸡巴吞吃入腹。
    三重刺激之下,宁青宴彻底化作了只会浪叫的欲望容器。他仰着头,喉结剧烈滚动,发出连绵不绝的、淫靡至极的呻吟和告白:
    “啊啊……主人……您的手……在揉臣的命根子……上面下面一起爽……臣要疯了……”
    “骚鸡巴……骚鸡巴要被您的小穴和手一起玩坏了……哦哦哦……太舒服了……”
    “射了……又要射了……主人……揉着臣的蛋……肏着臣的鸡巴……臣受不了了……全给主人……都射给主人!!”
    在言郁娴熟的驾驭和全方位的刺激下,宁青宴的第二次高潮来得又快又猛。他感觉龟头一阵剧烈的酸麻,浓稠的精液再次不受控制地喷射而出,虽然量不如第一次那般磅礴,却依旧滚烫有力地冲击着言郁的花心。
    言郁感受着体内的喷射和囊袋在她手中最后的收缩悸动,缓缓停下了动作。她依旧没有离开,而是保持着结合的姿势,感受着那根巨物在发泄后依旧不舍得软化、恋栈在她温暖体内的触感,以及身后那两团被她揉捏得微微发红的囊袋。
    宁青宴如同耗尽最后一丝力气,瘫软下去,只剩下细微的、满足的喘息和偶尔的抽搐。但这一次,他的脸上没有了恐慌,只剩下一种被彻底填满、被充分满足后的慵懒和幸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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