肉宅屋

禁止高潮(视觉剥夺、舔穴、男喝尿H)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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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温峤双腿颤抖着,尿液紧跟着水液一起喷溅出来。
    意识因潮喷昏昏沉沉,等再次回过神,室内十分安静,只有滴答滴答的流水声,这次水液滴落的声音显得空旷,她的身下换了一个新的集液盆。
    系在脑后的黑色的绸缎被泪水洇湿了好几层,贴着睫毛,湿冷的布料在眼皮上蹭过去。
    温峤手腕上依旧绑着束带,脚踝固定在两侧地锚上,膝盖微弯,双腿被迫分开成钝角,半悬空着,艰难维持着这个姿势,身体的重量全靠手腕和脚踝分担,大腿内侧的肌肉不断发抖,从腹股沟开始,沿着腿根往下蔓延,一直抽到膝窝。
    身体上的鞭痕隐隐发烫,温峤不确定室内还有没有人,紧张地等待着下一次调教,时间在这种等待里变得黏稠,每一秒都拖得很长。
    忽然,腿心剧烈收缩,一阵抽搐。
    有人正在靠近她,温热的气息从脚踝开始,沿着胫骨缓缓往上移动,经过膝窝的时候停住。
    那里神经末梢密集,也最敏感,一小团湿热的气流裹上来,她的小腿肚不自主地抽了一下。
    接着那股热源变得更烫也更湿润,那人伸出了舌头,先是在她的膝窝处游移,之后沿着大腿内侧那道最敏感的线条,一寸一寸地往上舔。
    他舔得很慢,每经过一寸皮肤都要在那里停留,用舌尖画一个极小的圆,把那一小块皮肤舔湿,再用舌面把湿痕碾开,才继续往上。
    温峤咬着嘴唇,想从那根舌头舔舐的轨迹来判断这个人是谁,但她的脑子快要转不动了。
    皮肤因鞭打变得过于敏感,每一寸被舔过的地方都像是被火烧过,舌头已经舔到腹股沟那道浅浅的褶皱。
    舌尖沿着那道褶皱的弧度从左滑到右,又从右滑到左,把那条细缝里的汗和体液全部卷进嘴里,喉咙滚动了一下,发出一声极轻的吞咽。
    男人应该是跪着的,所以不会是邹惟远,更不是周泽冬,但这个答案让温峤更紧张,她不知道这个正在舔她的人是谁,更不确定周泽冬是不是也在。
    温峤的穴口收缩了一下,身体先于情绪做出反应,穴肉在湿热的气息里不由自主地收紧,把正在往外渗的液体堵了回去。
    液体悬在穴口,将溢未溢。
    湿软温热的触感覆上了她的穴口,那个人的嘴唇贴上了她的穴口,从会阴到阴阜,整片嘴唇都覆上去。
    “嗯——”
    温峤的身体猛地弹起来,被绳索拽回去,吊在天花板上的绳结在头顶晃了一下。
    他的嘴唇很软,但却含得很用力,两片嘴唇张开,把她的整个穴口含进嘴里,嘴唇抿紧的时候那一圈肌肉箍着她的阴唇,把两片嫩肉挤在一起。
    男人开始吮吸,整个口腔活动起来,那股吸力从穴口开始,沿着阴道壁往里走,把她深处还没来得及流出来的液体往外吸。
    温峤能清楚地感觉到那些液体从腺体里被吸出来,沿着内壁往下淌,最后被他的嘴唇接住、然后吞进去。
    咕咚。
    喉咙滚动的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他又吮了一口,不紧不慢地吞咽。
    温峤的头往后仰,那根舌头探了进来,舌尖抵着穴口那一圈最敏感的软肉,画了一个圆,把入口的每一寸褶皱都舔过一遍才往里探。
    舌尖推过阴道口那圈肌肉的时候,那里的肌肉本能地收缩了一下,把那根舌头夹了一下,又松开。
    那根舌头就趁着松开的瞬间往里推进了一寸,舌尖抵上G点左侧那条斜行褶皱,来回舔着,在她的身体里留下一条湿热的轨迹。
    男人口活技术拿捏精准,舌面上细小的颗粒刚好碾在每一个该被碾的位置上,嘴唇含住阴蒂的时候,吸力也不大不小。
    温峤攥紧拳头,指甲嵌进掌心里,她需要一点疼来让自己从这种混乱的感知里抽离出来,可掌心的疼痛传不到腿间,那里已经被舔成了一团糊状的东西,冷的热的湿的干的搅在一起,分不清边界。
    他甚至会用呼吸,舌头抽插小穴时,从鼻腔里呼出的湿热的气流同时间喷在她阴蒂上,和舌头的碾压同时发生,两种刺激迭在一起,温峤穴肉剧烈收缩,把那根舌头咬住往里吸。
    男人轻笑了一下,嘴唇贴着她穴口,那声笑闷在她腿间,变成一阵低沉的震动,从穴口传至她的盆腔。
    温峤咬着嘴唇把那声呻吟咽回去,但已经不由自主地将骨盆往前送,穴口更紧地贴上他的嘴唇。
    他接受了她的邀请,嘴唇重新含住她的穴口,舌尖探进去,这次比之前都要更深,在她体内以一个不可思议的速度和角度进出着。
    温峤觉得身体都要飘起来,全身在抖,骨盆底肌收缩,一下一下的,逐渐和舌头的节奏对齐。
    她要到了。
    只需要一下,舌尖再重一点,再深一点,或者嘴唇再吸一下,随便哪个都行,她只需要最后那一小下就能高潮。
    腿间的男人突然停住。
    嘴唇松开了阴蒂,舌头从她体内退出来,只留下舌尖抵着穴口,不进去也不离开,就在那里,若有若无地碰着那一圈已经肿起来的嫩肉。
    “呃啊……”
    温峤的呻吟卡在喉咙里,变成一声含混的呜咽。
    那阵正在往上涌的快感被硬生生截断,一点一点地退潮,最后缩成一个很小的热团,堵在骨盆最深处,不上不下。
    穴口疯狂地翕动,渴望着男人的进入,然而他只是贴在穴口,感觉着每一次收缩,等待她体内的高潮完全退下去。
    温峤难受地扭腰,过了好一会儿,穴肉才一点一点地放松,阴道壁逐渐从痉挛中平复下来,身体正在被强制拉回那个临界点之前的状态。
    舌头突然狠狠碾上阴蒂,那股刚被压下去的热气被迅速撩起来,从小腹深处重新往上涌,比刚才更快更猛,也更汹涌。
    温峤甚至能感觉到自己的血液在往骨盆的方向涌,阴道壁充血,阴蒂胀大,所有的液体分泌腺体都在同时工作,从宫颈黏液到阴道壁的渗出液,全部都在为那个即将到来的高潮做准备。
    可是男人再次停了下来,这一瞬间温峤几乎想要尖叫,被吊在半空中上不去也下不来的感觉比任何疼痛都更难忍。
    穴口翕动,阴道壁收缩,阴蒂挺立,所有该发生的生理反应都在发生,唯一缺少的就是那最后一下刺激。
    温峤的嘴唇抖动,“给我……哈……求你……呃啊”
    那根舌头没有给她说完的机会,他猛地插入,和刚才一样,碾过她已经肿起来的黏膜,舒服里裹着瘙痒。
    温峤很确定男人就是故意折磨她,他舔得一次比一次细致,但就是不肯给她那个最重那一下。
    舌头总是在她快要到的前一秒改变方向,从穴里滑出来,等那股高潮的势头退下去了,它又回来,重新插入穴里含住阴蒂,将她推到那个临界点,然后在同一个位置停下来,周而复始。
    对时间的感知在一次次被迫中断的高潮中被彻底搅碎,反复从临界点被拉回,身体进入准备状态的时间开始越来越短,阴道壁持续性充血,阴蒂已经彻底从包皮里探出来了,肿成一颗深红色的小珠。
    分泌液体的腺体在反复的刺激中已经学会了不需要经过大脑就能自行工作,甚至在两次边缘之间短暂的休息期里,液体都在从深处渗出来,一点一点的,把穴口那一圈维持在一个永远湿漉漉的状态。
    口腔包裹住她的阴蒂,嘴唇箍着阴蒂根部,舌面压着正面,吸力不大不小,刚好把她那颗已经肿到发紫的小珠全部含进去。
    “嗯……呃啊……哈……”
    温峤的呻吟变了调,她以为这次终于要到了,他含得那么满,吸得那么用力,极尽技巧用舌头绕着小珠画圈。
    酥麻缓缓爬升,吮吸忽然停止,舌头离开阴蒂时,阴蒂甚至在他口腔里弹了一下。
    酥麻快感失去了出口,在她体内四处乱撞,变成一种难以忍受的空虚,温峤终于没忍住,眼泪夺眶而出,那根舌头的主人似乎对她的反应很满意。
    嘴唇贴着她腿根,呼吸喷在她湿透的皮肤上,柔软的皮肉在他齿间颤抖,液体从深处涌出来,顺着他的下巴往下淌。
    舌尖抵上了尿口,那个小小的开口比穴口小得多,藏在阴唇之间,温峤的骨盆底肌不自主地收缩了一下,把那根正要往里面探的舌尖夹了一下。
    男人的舌尖就那么卡在尿道口那圈肌肉的缝隙里,等那阵收缩过去,肌肉稍微松开的那一瞬间,舌尖忽的往里探了半分。
    温峤仰起头,尿道里的黏膜比阴道壁薄得多,舌尖碾过去的时候那种触感不是舒服也不是疼,是酸涩。
    舌尖在她尿道里缓慢地画着圈,从开口开始,沿着尿道壁一点一点地往里探,每往里推一毫,温峤的身体就弹一下,身体绷紧收缩,将舌尖更深地嵌进去。
    尿液从膀胱深处涌上来,他不断舔着,舌尖抵着尿道口那圈最薄的皮肤,上下碾动,那圈皮肤被他碾得发红发烫,尿液在尿道里被顶得来回涌动。
    “啊——嗯——呃——”
    每一个音节都被下一次舔舐截断,连不成一个完整的词,温峤身体往前弓着,把腿间更紧地压在那张嘴上。
    腿间的液体开始泛滥,有从穴口涌出来的,还有从尿道口渗出来的,常州尽数吞下,他解决饥渴的唯一方式是吞咽她的液体,无论是淫水还是尿液。
    温峤张着嘴,唾液从嘴角溢出来,不断呻吟喘息。
    常州含住她的尿道口,尿液间断着从被吸开的缝隙里涌出来,她已经许久没有摄入水分,分泌出的液体量很少,他近乎是贪婪地舔弄吸食,喉咙滚动的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
    性器早已经勃起,被透明罩子困住,邹惟远离开时没有禁止他自渎,常州望着面前被舔舐到殷红糜烂的肉穴,忍不住伸手抚慰着罩子外的一小截肉根,还有囊袋,同时另一只手控住温峤的后腰,不允许她有任何闪躲,嘴唇紧紧贴着她的穴口和尿孔。
    温峤崩溃地摇着头,眼泪从眼罩下面溢出来,她不想被他喝掉那些液体。
    所有从她身体里流出来的东西都必须滴进集液盆里,这是邹惟远设立的游戏规则,只有一滴滴到刻线,她才有可能被从这些绳索里放下来。
    可是现在,她的液体被这个人喝掉了,偶尔有几滴从他嘴角滑落滴下,盆底大概只有薄薄一层,离刻线还有很远很远。
    温峤双腿开始挣扎,尝试并拢双腿,但金属杆的束缚卡得严实,而且她的力气已经耗尽了,挣扎传到腿间变成了无力的颤抖,不仅没有把他推开,反而让他贴得更紧。
    常州严严实实地堵着她的尿道口,像一枚肉做的塞子,把所有试图往外涌的液体全部堵了回去。
    舌尖抵着尿孔有节奏地点触,像一个泵,每点一下,就有一小股尿液从膀胱里被吸出来,经过尿道,经过他的舌尖,流进他的嘴里。
    咕咚,又一小股,咕咚。
    温峤顺着脸颊往下流下的眼泪和嘴角溢出的唾液混在一起,在下巴处牵连出黏腻的银丝。
    “啊……不……呃啊……求你…呜…”
    缺失水分的身体已经快要挤不出任何液体了,尿液从断断续续的细流变成了零星的点滴,每一滴从尿道口被吸出来的时候都带着一股火辣辣的灼烧感。
    膀胱已经排空了,但那根舌尖还在那里,不肯离开,一下一下地抵着那个已经红肿到麻木的小口,试图逼出更多。
    常州轻咬着尿孔,终于松开了嘴,嘴唇从她腿间离开,温峤的穴口和尿道口同时翕动了一下,但没有东西流出来。
    已经全都被他喝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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