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臣女怕……惹怒其他人,这皇宫臣女和妹妹都不敢进了。”
帝皇眼皮一跳,这是明目张胆要特权吗?
也好,听说夏笙嚣张跋扈,若是在京城把权贵都给得罪了,夏雍的脸色想必很精彩。
本就是只能活四年,他又何必折腾,不如捧杀,捧得自然是夏笙,杀的……
帝皇笑了笑道:“阿笙放心就是,朕会传旨,日后阿笙姐妹想施礼就施礼,不会有人敢挑错处,你们好好养着,有事再进宫和朕说。”
恭送帝皇离开,夏笙撇嘴:“没一个好对付的,还想施礼就施礼,这就是个废话。
本想要一道,和宗无玥一样的,可以不行礼的明旨,看来本郡主还需努力啊。”
夏悠起身道:“知足吧,若不是你我身体残损,进京面对的绝不是如今这样。
眼下帝皇起了利用之心,但终归忌惮父王,对你我能有好脸已经是万幸了。”
夏笙吊儿郎当坐在床边道:“陛下身下一共有16位皇嗣,如今仅剩六子三女。
除了太子是原配皇后所出,如今母后过逝,头上还顶着继皇后,只剩外祖父辅国大将军支撑,地位并不稳固。
其余皇子母妃,不是四妃就是贵妃,一溜烟的背后靠山响当当。
父王虽说位高权重,为众人忌惮,但你我在京城还是要自己找到线头,才能顺着线捋。”
夏悠轻笑:“特意点出太子,姐姐不是已经找好线头了,那位……如今情势应该不会拒绝我们示好。”
两人相视一笑,心下已经有了数。
帝皇离开后,一箱箱的赏赐如流水一样进了雍王府,好多百姓远远地看着热闹。
京城之中消息流通是最快的,悦笙郡主第一日进京觐见陛下。
却惨遭九皇子欺辱,跑出皇宫逃命,早已传了开来。
帝皇第一时间,把一向疼宠的九皇子罚跪在御书房门口,来来往往的大臣都看得见。
甚至亲自登门雍王府安抚,如今不但帝皇赏赐如流水,就连各宫都是一股脑的赐下贵重物品。
在后宫生存,除了家世和手腕,最重要的是要学会,看帝王眼色行事。
雍亲王的爱女啊,谁不关注,但前提是帝皇的态度,若是厌恶她们自是不介意踩一脚。
眼下这一出,帝皇很明显并不是要为难,那这些后宫娘娘,自然会交好,区区外物谁也不缺,一股脑的赐下。
管家杜五接礼单,都接的手软。
但并没有一丝慌乱,处理的井井有条。
甚至没有任何私心,全程带着琴霜和左左右右,熟悉府中诸多事务。
丝毫不怕自己这个管家,教会徒弟饿死师傅。
至于画纱……这就是个冰花瓶,摆着看或者降温。
九皇子夏宇胤,在御书房跪了两个时辰丢尽脸面,甚至这还没完。
父皇要他亲自登门道歉,必须取得两位堂妹亲口原谅,否则这事就不算完。
他自小受尽宠爱,第一次吃了这么大亏,两个时辰啊,起身的时候腿都站不稳。
父皇还要他上门道歉,凭什么,不是那个夏笙先用发钗砸他的,他能发火吗?
满心怨气,匆匆去找母妃告状,万万想不到……还是得跪。
清云宫。
贤妃林染云,身着盘金彩秀绮罗裙,手拿精美团扇把玩,慵懒的靠坐美人榻。
保养上佳的肌肤丝毫看不出,有一个17岁的皇子的年纪。
上扬的美人眸,斜睨殿内跪地,一脸憋屈的九皇子夏宇胤:“你还委屈上了,看看你都干了什么好事?”
夏宇胤委屈道:“母妃,那儿臣去找麻烦,您不是同意的吗,怎么现在还……怨上儿臣了?”
柳眉倒竖,贤妃怒道:“你个蠢货,本宫让你去,那是你父皇需要有人试探。
身为陛下宠爱的皇子,有事的时候若不上,你还有什么值得被宠爱的价值?
你倒好,一句话功夫,就被那小丫头牵着鼻子走,身为男子竟然动手追打堂妹,成何体统?
甚至闹到了百姓跟前,你让你父皇脸面往哪搁?罚你跪两个时辰都是轻的,你还有脸抱怨?”
夏宇胤丧着脸道:“儿臣……哪里吃过亏,夏笙拿东西砸儿臣,心里一火自然就……
儿臣知错,母妃你该不会真的让儿臣登门道歉?儿臣不想去,太丢脸了,母妃你帮帮儿臣。”
到底是自己骨肉,蠢是蠢了点,但也不是谁都能欺负的。
贤妃眯起美人眸道:“行了起来吧,你明天去一趟雍王府,就说做东陪罪。
把人约出来,据说悦笙郡主,很喜欢那些男子去的地方,胡闹的很,你可以顺水推舟带她去。
剩下的母妃自会安排,你知道多了无益,凭你的城府还藏不住事。”
见到母妃肯帮他出气,九皇子夏宇胤立刻笑了出来:“儿臣就知道母妃最好了。”
贤妃怅然一叹:“真不知道你这个性子是好还是坏?好的是你单纯,你父皇就喜欢这点。
坏的是,将来你父皇……你如何能和其他人抗衡,本宫终究一介妇人,能帮你的有限啊。”
对于九皇子夏宇胤上门,夏笙一点不意外,既然要装爱护她的样子,这必要的戏还是要演的。
比如责罚自己疼宠的儿子,给她道歉,尽显身为皇伯父的疼爱之心。
不过这九皇子倒是个奇葩,来道歉还一脸本殿最牛逼的样子。
端着下巴,眼神睥睨道:“你去不去,本殿问你话呢?”
第17章 喝你的,都是毛毛雨
夏笙扬眉:“九殿下,就是这么和本郡主道歉的,不知道的,还以为做错事的是本郡主呢?”
“你……”夏宇胤压下心里蓬勃的怒火。
和缓语气道:“你是皇叔的女儿,叫本殿九哥就行。
本殿说话就是这样子,并没有针对你的意思,只想带你们出去玩,解开昨天的误会。”
呦,还真的是不能小瞧天下英雄好汉啊,这货说话段位明显拔高了,是背后有大神提点了吧。
呵呵,真的是有趣,他就看看这货憋什么坏?
“行吧,九殿下都这么说,那本郡主也不好扫了面子,悠悠就不去了,她身体不舒服。”
还九哥?我呸,当真以为对着谁她能叫的出口,叫夏永熙四哥,他都够膈应了。
一个小屁孩也想占便宜,做梦呢吧。
夏宇胤主要目标就是夏笙,至于另一个小丫头不去也罢,闻言连忙点头,生怕夏笙反悔。
说走就走,两人明面上谁也没带婢女侍卫,毕竟去的地方就不适合大张旗鼓。
但私下里,谁带了什么就不一定了。
见到绿楼的牌匾,夏笙古怪一笑,算计她算计到自家地盘了……
京城的绿楼店面,要比淮西大得多,毕竟是面向权贵,做的也不是皮肉生意。
权贵也是要脸面的,真正的勾栏场所,他们的身份也不方便来。
这样就与夏笙建立绿楼的目的不符,所以绿楼大多是卖艺不卖身,当然,真有两厢情愿,他也乐于成全。
进门并不是艳俗的色彩搭配,统一的灰色系尽显神秘,就连装饰的烟纱都是灰色。
珠帘晶莹剔透,座椅颜色,地板图案,无一不显精致与异域。
这里在现代看来,就是很普通的灰色简约风,但放在古代,就很新奇异域,岂能不爆火。
连白天都是热闹非凡,晚上更是场场爆满,包间没有一定的身份,想包上一间几乎不可能。
两人一进门,鸨母就注意到,眼神扫过夏笙,目色带着惊喜,但随之看到九皇子,立刻收敛。
这里鸨母并不是老媪,也就30多岁的样子,风韵犹存,甚至有很多客人,对这位老鸨丽娘很是垂涎。
“这不是九皇子么,今儿怎么来的这么早,还带了……朋友,今儿可是还要包间?”
夏宇胤是这里的常客,和丽娘熟悉的很。
闻言不耐道:“不用你管了,包间给本殿留着,本殿先在下边喝一杯。
这是本殿的堂妹悦笙郡主,赶紧把好酒拿上来。”
“原来是雍王爷爱女,恕丽娘眼拙,参见郡主。”
夏笙嗯了一声:“无妨,本郡主初次进京,你不认识何罪之有。
听说绿楼最出名的酒是“生息”,既然九殿下做东,本郡主就品尝一二。”
丽娘故意为难道:“这……”
眼神示意九皇子,她是拿还是不拿?
生息酒最出名不错,同样价格也最高,只因其酒液是很珍贵的药材酿造。
很温补养身,一杯百两,常人不可得,就算是权贵也不会随意上此酒。
九皇子夏宇胤脸颊抽搐:“上啊,没听本殿堂妹要尝尝么,上……”
“先上五壶酒,不够再要。”夏笙笑眯眯补充道。
九皇子额头绷起青筋:“5壶酒?堂妹喝得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