肉宅屋

第1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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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粗糙的指腹暧昧地摩挲着少年的手心,掌心那一片都是红红的,一晚上过去,不仅没好,居然还肿了起来。
    秋泽浑身一僵,脸颊爆红。
    这人怎么这般不知羞耻,阿爹还在对面看着呢!
    他像做贼心虚似的,猛地把手抽了回来,藏进了袖子里。
    九方冶感觉到掌心的温软消失,也不恼,勾了勾唇角,“既然伯父有话要说,那我就不打扰了。”
    正好回去找找兜里有没有消肿的药。
    男人站起身,闲庭信步地回了秋泽屋里。
    秋田见他走了,这才长长地松了一口气。
    其实他哪里知道,以九方冶的修为,莫说隔着一道帘子,就是隔着几座山头,想听什么也是易如反掌。
    九方冶躺在床上,闭目养神,将外面的动静尽收耳中。
    “小泽啊,阿爹给你物色了个姑娘。”秋田开门见山。
    秋泽端起石碗想喝口水压压惊,闻言差点没喷出来,“阿爹,你说什么呢?”
    “我说,那姑娘家就在隔壁几个石屋远的地方,叫小翠,也是咱垂耳兔族的,跟你般配的咧。”
    秋田苦口婆心,“你也不小了,是时候成家了。”
    秋泽把头摇成了拨浪鼓,“我不去,我现在还不想找伴侣。”
    再说了,他是个omega,怎么能娶媳妇呢,这不是耽误人家嘛。
    “你这孩子,怎么就不听话呢。”
    秋田急了,眼圈说红就红,使出了杀手锏,“阿爹把你拉扯大容易吗?就盼着你能找个好人家,踏踏实实过日子。”
    “你看看那个九方冶,人长得高大威猛,一看就是个不缺雌兽的,可咱不一样。”
    说着,秋田挤出了几滴老泪,顺着满是皱纹的脸颊往下淌。
    “爹啊就是怕你在他身边待久了,万一他一走,你还能受得了不?”
    秋泽对九方冶不知不觉的依赖,他可都是看在眼里的。
    万一九方冶只是把秋泽当个玩意儿,觉得好玩就逗弄着宠着,觉得腻味了就抛弃,到时候秋泽想不开咋整?
    秋田差点经历丧子之痛,不得不为秋泽的将来考虑。
    秋泽一看这阵仗,心软了一大半,手忙脚乱地给秋田擦眼泪,“阿爹你别哭啊……”
    “那你去不去?”
    秋田猛汉流泪,一脸刚毅地看着他,“就见一面,要是实在不喜欢,阿爹也不逼你。”
    秋泽无奈,硬着头皮点了点头:“好,我去,我去还不行嘛 。”
    屋内,躺在床上的九方冶缓缓睁开眼。
    黄金瞳孔拉成一条细线,眼底翻涌着森冷的杀意。
    成家?
    呵,这老兔子真是活腻了。
    他人还在这儿呢?就敢让秋泽找别的雌性成家了?
    九方冶气归气,但他没动,他以不动应万变。
    见儿子答应了,秋田很快收了眼泪,变脸比翻书还快,“既然答应了,那咱们准备准备一下吧。”
    秋泽:“啊?”
    这么快的嘛?
    “啊什么啊,第一次登门,总不能空手去吧。”
    秋田站起身,拽着秋泽往地窖走,“下午阿爹再去打猎,现在先去地窖拿点存货。”
    地窖在秋田的屋里,挖的一个深坑,上面盖着厚厚的木板。
    掀开木板,一股潮湿泥土混合着食物发酵的味道扑面而来。
    秋田率先顺着梯子爬了下去,招呼秋泽也下来。
    地窖不大,但堆得东西却不少。
    角落里堆着一小山似的红薯,表皮沾着泥土,散发着淡淡的甜香。
    旁边的架子上挂着几串风干的野菜,叶子枯黄,但在这个季节也是稀罕物。
    最珍贵的,莫过于挂在横梁上的那些风干肉。
    肉条呈现出深褐色,纹理清晰,表面泛着一层油脂的光泽。
    “来,爹给你挑两块好的。”
    秋田踮起脚尖,伸手解下了两块肥瘦相间的腊肉。
    肉质硬实,沉甸甸的,散发着烟熏火燎味。
    秋田又拿出一个巴掌大小的灰色布袋子,打开袋口装了半袋子粗盐进去,颗粒很大,有些发黄,但在兽世却是比肉还珍贵的东西。
    “这可是硬通货。”
    秋田将肉和盐巴塞进一个更大一点的兽皮袋里,系紧了绳子,“把这两块肉和这袋盐带上。”
    秋田把东西一股脑塞进秋泽怀里。
    布袋上的灰尘蹭到了秋泽干净的白衣上,留下了一片灰扑扑的印记。
    秋泽抱着东西,“阿爹,我不太记得那个小翠家在哪了……”
    秋田翻了个大大的白眼,恨铁不成钢地戳了戳他的脑门。
    “少给我装傻,就知道你小子想抵赖。面是一定要见的,爹可是答应人家了,不能食言的。”
    说完,秋田不容分说,扯着秋泽的胳膊往外走。
    第22章 假装找人
    两人的对话和拉扯声,一字不落地钻进了九方冶的耳朵里。
    待父子俩出门后,屋内九方冶的身影忽然一阵扭曲。
    黑雾翻涌间,一只体型肥大的怪鸟冲天而起。
    鸟通体金黄,羽翼泛着冷光,一双金色的眼睛锐利如刀。
    它无声无息地滑过天际,起初是不远不近地缀在父子二人身后,然后越过了他们。
    秋花花听到动静,从屋里探头探脑地钻了出来。
    她刚一出门,就看见院子里一道黑影闪过。
    “哇,好大的鸟。”
    小姑娘眼睛一亮,嘴角的口水都要流下来了。
    兽人刻在骨子里的捕猎本能让她蹑手蹑脚地跟了上去,心里盘算着怎么把这只大鸟打下来烤了吃。
    另一边,秋田拽着秋泽,在错落有致的石屋间七绕八绕。
    这里的石屋大多简陋,门前用枯树枝围成一圈栅栏,勉强算是个小院子。
    院后的土地被翻垦过,种着些不知名的野菜,绿油油的,长势喜人。
    偶尔能看到几个兽人在院子里忙活,看见秋田都热情地打招呼。
    秋泽低着头,觉得后背发凉,总感觉有一道阴冷的视线在盯着自己。
    像是被什么凶猛的野兽盯上了一般。
    绕过了五六家兽人的石屋,在一个颇为整洁的院子前停下了脚步。
    这家的栅栏扎得扎实,院子里还种了几株不知名的小花,看着很是温馨。
    “扣扣扣。”
    “谁啊?”
    院子里传来一道清脆甜美的女声,像是百灵鸟一样好听。
    紧接着是一阵轻快的脚步声。
    “来了来了。”
    “吱呀——”
    厚重的木门推开,小翠探出了身子。
    然而,眼前的景象让她顿时屏住了呼吸。
    站在粗陋栅栏门外的,是一个宛如神祇般的男人。
    男人身形修长挺拔,一身在偏远部落从未见过的丝绸华服,在阳光下流淌着暗银色的光泽。
    他生得极好,剑眉入鬓,一双风流多情的眼似笑非笑,眼尾那颗泪痣更是勾魂夺魄。
    小翠看得呆了,手里用来擦桌子的兽皮帕子不自觉地掉在了地上。
    这就是传说中大部落的贵族雄性吗?
    她心跳如擂鼓,脸颊烧得滚烫,连说话都变得结结巴巴。
    “你……你是谁啊?”
    男人举手投足间尽是优雅,“抱歉,打扰姑娘了。”
    小翠慌忙摆手,眼神不敢直视那张俊脸,心里不禁揣测,像这般样貌不凡的雄性,怎么会出现在这种穷乡僻壤
    “你是……迷路了吗?”
    她试探着问道,毕竟这附近十里八乡,确实找不出这么一号人物。
    男人原本想否认的话到了嘴边,眸子微微一转,把话咽了回去,露出一抹略带苦涩的笑意。
    “算是吧,我是来寻我的伴侣的。”
    “伴侣?”小翠惊讶地张大了嘴巴。
    这么完美的雄性,居然已经名草有主了,对方该是多漂亮的雌性啊?
    男人叹了口气,目光望向远处连绵的石屋,眼神深情而忧郁。
    “我听说他住在这附近,却不知具体是哪一户。”
    小翠虽然心里失落,但看着美人受困,那股子热心肠又冒了出来。
    “这一片我都熟,你伴侣叫什么名字?是哪家的雌性?”
    她想着,能配得上这般人物的,定是部落里最美的雌性。
    男人薄唇轻启,吐出了一个名字,“秋泽。”
    “什么?!”
    小翠这一嗓子差点喊破音,眼珠子都要瞪出来了。
    秋泽?
    那不是今天秋田大叔要带过来跟她相好的那个垂耳兔兽人吗?!
    而且,秋泽可是个雄性啊!
    男人似乎对她的反应早有预料,垂下眼帘,长长的睫毛遮住了眼底的狡黠。
    “这其实也没什么,何况我们是真心相爱的。”
    确实是没什么,有些部落雌性太少,就有雄性兽人和雄性兽人搭伙过日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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