肉宅屋

第65章 065 骆家的巴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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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65章 065 骆家的巴掌
    “爸爸妈妈, 你们对小眠真好!我爱你们~”
    骆眠一回屋,神秘兮兮把爸妈叫到床沿,三人头挨着头,她站在小板凳上攀住他们的脖子, 在二人脸上各亲了两下。
    夫妻俩从窗户边看得真切, 包括女儿捂着屁股往回跑的庆幸模样, 两人稍微用力把她提到炕上,骆眠顺势躺到二人怀里享受小宝宝的待遇。
    睡觉前骆绥洲把火炉烧旺,灶上烧了一大锅水。骆绥洲和沈晚乔婚后在这个屋里住了十来天, 沈晚乔当初让他在角落凿的钉子还在,现在拉个帘子方便洗澡。骆眠先洗完换上睡衣在炕上打滚, 滚到炕头哎呦一声,一手捂脑袋一手捂屁股逃离。
    “爸爸妈妈,我要着火啦!”
    沈晚乔刚好从帘子后面出来, 边在炉子跟前擦头发, 边给女儿呼噜呼噜脑袋。
    一家人匆匆洗完澡, 骆眠睡在爸爸妈妈中间, 依偎在妈妈怀里要她唱歌哄睡,顺便把爸爸的手搁在她背上拍, 没十分钟呼呼大睡。
    沈晚乔把女儿额头汗湿的碎发拨到一边,用手帕擦了擦她的小脸, 等她熟睡过后, 拍了拍旁边的骆绥洲。
    “骆绥洲,明天进城你去查一查小榕的对象, 家庭以及个人条件听着很好,查他的长相个头倒是其次,最关键的是感情问题, 他和小榕年龄相差八岁,小榕现在觉得外在条件更重要,但匆忙结婚后事情恐怕没那么简单。”
    骆绥洲起身,把闺女往一边挪,掖好被子后他去了沈晚乔另一边,伸手把她揽到怀里。
    “相差八岁倒不是问题,男方成熟稳重是好事,关键是他有没有感情经历,什么忘不掉的前对象。你在家属院肯定见过不少和老家包办媳妇儿离婚娶新老婆的人,甚至瞒着对方有孩子的事,所以咱们得好好查一查。”
    骆绥洲和骆榕年纪相差不大,比起下面的侄子,他肯定是和前面几个感情更深,他希望侄女嫁个好丈夫。
    “忘不掉的小青梅……比如结婚第三天找我说话的骆芳芳?”
    沈晚乔今天看到已经嫁人生了两个孩子的骆芳芳了,现在话赶话说到这里,她不知怎的说出来故意打趣起男人来。
    “谁叫骆芳芳?姓骆?老家这边的,找你干什么?谁的小青梅?”
    骆绥洲小时候只和男娃玩儿,十六岁当兵,很少回来,每次回来一半的探亲假往沪市跑,说是替爷奶给沈晚乔的外婆送东西,找其他战友聚一聚,实际是去干什么只有他自己心里清楚,什么骆芳芳骆扁扁他哪里清楚?
    “没什么,我随口说说。”
    沈晚乔听出男人真的不记得这人,她果断收了话头准备睡觉。
    “沈晚乔,你别说话说一半,不然我睡不着,炕头不太热了,你不说我把你抱到那边去!”
    沈晚乔当然听说他话里的威胁意味,伸脚踹了他一下,结果脚被他的腿困住没法动了。
    “就是老家这边的骆芳芳,当年跟我说你和她是青梅竹马,娘很喜欢她,打算给你说的媳妇儿。要不是我挟恩图报,你们俩会结婚的。”
    沈晚乔当时听了内心是愧疚的,但想到她写信问过骆绥洲对婚事的意见,这人明确说了没有心上人愿意和她结婚,当时沈晚乔听了骆芳芳那话是有点恼骆绥洲的。如今多年过去,木已成舟提这些倒不是想算后账。
    “胡说八道!我压根不知道这事!不行,我现在去找娘让她给你解释,不能把什么屎盆子都扣在我头上!我没有什么小青梅,有的话也是你……”
    骆绥洲情绪激动,一开始声音大了一点,幸好没吵醒闺女,他凑到沈晚乔耳边嘀咕抱怨。
    “你别没事儿找事儿!你找娘过来,她还以为我吃醋计较你以前的感情经历呢,没必要,有小青梅也无所谓,不对,什么叫有的话也是我?”
    沈晚乔察觉到骆绥洲话里的矛盾处,二人拢共没见过没几面,怎么她就成了他的小青梅了?
    “我要睡觉了,你自己慢慢儿想去吧,你不是说不计较我有感情经历,有小青梅也无所谓吗?那你问什么?跟你沈晚乔有关系吗?”
    骆绥洲因为沈晚乔没心肝说出来的话生闷气,背对着她闭上眼睛,胸膛剧烈起伏,语气冷冰冰故意拿话噎她,让她一个人大半夜抓心挠肝地想去吧!
    沈晚乔真有点睡不着,心里跟揣了一头蹦蹦跳跳的小鹿一样不舒服,觑了一眼旁边用后脑勺对着她的男人,她知道他在装睡,犹豫好一会儿她也侧身盯着他的后脑勺,手迟疑地要抱男人的腰但又不好意思。
    骆绥洲把闺女放到他那床被子里,换了位置后夫妻俩盖着一床被子,他哪能不清楚枕边人做贼似的小动作?他觉得自己真是不争气,心跳剧烈,忍不住想扭过头看看沈晚乔难得灼热的眼神,更想帮她伸手抱住他,但他深呼吸拼命克制,黑眸盯着前面的白墙心里默数数,他期待在一百个数以内沈晚乔能朝他主动一回。
    “一、二……二十五。”
    “骆绥洲,你说是我,那就是和我有关系,告诉我吧?好不好?我想知道。”
    沈晚乔以蜗牛的速度朝骆绥洲靠近然后伸手紧紧从背后抱住他,微微起身凑到他耳边轻声说话。
    骆绥洲下意识伸手,粗粝的大掌紧紧包住她的手不放,耳朵也一阵酥麻,大脑一片空白好一阵儿才反应过来她说了什么。
    “明天要进城,别问东问西瞎折腾了,早早睡吧。等回了家我给你看一样东西。”
    现在可以给沈晚乔看了,以前他不敢,怕她知道他的妄想后用清冷的目光瞧着他或者逃避眼神压根不看他,心里说不定会鄙夷嫌弃。如今她亲口承诺会跟他过一辈子,在意他不惜做到这一步,他坦白后说不定沈晚乔以后会怜惜他,对他更加主动,就算这些都没有,多一些纵容配合也是好的。
    “骆绥洲,你该不会是结婚前就……”
    沈晚乔话说到一半有点羞赧,滚烫的脸埋在男人微凉的脖颈散热,不止是心里作用还是骆绥洲真的轻笑了一声,她有点恼了,使劲儿挣脱他的手,背对着他睡觉,现在倒是没一会儿就睡着了。
    骆眠惦记着进城,第二天早早醒来,看到旁边妈妈面朝她睡觉,而爸爸不光换了位置还抱着妈妈,她光明正大乐呵,扭头面对窗户,瞧着外面冬日却盛似春日的晨曦。
    *
    家里有两辆自行车,骆榕早起上班骑走一辆,一大家子都要进城,骆老大去大队借了牛车,路上老两口和娃娃们能坐一会儿。
    “老四,你骑自行车带着小乔和团团,二俊,你带上三俊四俊跑着,剩下的人坐牛车。”
    骆二俊兄弟几个没意见,他们在城里上初高中了,每天也得走不少的路,身子骨壮实一点问题没有。
    “奶奶,我想跟你坐牛车~”
    骆眠跑到奶奶跟前拉住她的手摇晃,她要和几个堂哥商量大事呢!而且她不愿意打扰如胶似漆的爸爸妈妈。
    “奶奶的团团咋这么喜人呢?每天乐呵呵的,穿着红毛衣更像年画娃娃了!行!奶奶抱着你,咱坐牛车。”
    骆阿兰话是这么说,但大人坐在牛车外圈,把孩子们都塞到里面挤着,路上骆眠招呼几个堂哥把脑袋凑在一起嘀嘀咕咕。
    “咱们骆家小孩儿侦查队今天要盯梢打听一个人!他叫孟云胜,未来的大姐夫……”
    骆小六回来把海浪岛那边的事和哥哥弟弟们说了,包括小孩儿大队盯梢策略,这边最大的骆五俊十岁,这时候大家都兴奋起来了,恨不得马上到城里干大事。
    “五哥,虽然你是咱们兄妹里最大的,但你没正经盯梢过人,所以大家听我和团团的,你没意见吧?”
    骆五俊点点头,一副任凭两人差遣安排的模样,骆十一有话要说被骆小六这个亲哥无情略过了。
    “团团,你带着五哥、小七、十一去轧钢厂家属院打听孟云胜的情况,我带着剩下的人去轧钢厂盯梢。”
    “好!”
    中午等骆榕下班了拍全家福,大家早早进城,骆老大两口子和骆老二两口子以及老两口去置办年货,骆绥洲带着闺女几个小孩儿去轧钢厂家属院,骆老三带着骆小六几个去轧钢厂。
    “爸爸,我们找家属院的小孩儿玩儿顺便打听消息,我记得你买完火车票的钱没上交给妈妈,嘿嘿,我刚好需要一点经费。”
    骆眠小金库里的钱回老家之前凑整二百,沈晚乔给她存到银行了,零碎的钱被她买了零嘴,现在确实是囊中羞涩。
    骆绥洲在轧钢厂家属院有认识的战友,他从家里带了一份海鲜干货,准备再用剩下的钱买两盒烟上门打听消息,一听闺女这话,他扭头看向媳妇儿。
    “小眠,你需要什么,妈妈给你买。”
    “要水果糖!我跟小孩儿打听消息需要用。”
    骆眠说完,夫妻俩去旁边供销社买了烟和水果糖,骆眠先跟着爸妈上门在战友一家露了个面,然后带着三个萝卜头出来了,有轧钢厂家属院内部小孩儿带着,骆眠几人很快和家属院的小孩儿老人热络。
    “你们这些小娃娃打听孟家的事儿干什么?是不是要给家里的姐姐介绍对象?”
    一个老太太特别喜欢嘴甜漂亮的骆眠,一老一小从中午吃啥聊到孟家那些热闹事儿。
    “嗯嗯!听说孟家的哥哥人长的俊,性格好,家里也好,哪哪儿都好嘞!”
    骆眠眼睛亮晶晶,拉着轧钢厂副厂长家杜奶奶的手,奶声奶气数孟云胜的优点。她特意跟小孩儿们打听了,厂长和副厂长家不对付,她想知道孟家那些事找杜奶奶算是找对人了。
    “娃娃,奶奶跟你说,这孟家情况复杂,孟云胜的爹是个一肚子花花肠子的,和寡妇走的近,听说他当年的原配就是被他气死的,后面娶了俩带孩子的寡妇,那都是没离婚的时候就惦记上了,主动给人家借钱借粮的,次次肉包子打狗有去无回,算是送了人家。
    孟云胜那小子瞧着老实,其实和后妈也就是孟厂长的第二个老婆的闺女,叫什么孟秀琴偷偷搞对象,我老婆子看到过两人没脸没皮在废弃仓库亲嘴,衣裳都脱了!你说说这叫什么事儿?但我说了没人信啊!那不久之后孟秀琴下乡了,好像是去了琼州?孟云胜月月往过捎钱和票,一大包吃食,后来被他爹发现一顿好打,老老实实娶了一个媳妇儿,结果媳妇儿难产死了,现在听说和一个农村姑娘谈着,那姑娘才十八岁,年纪轻轻的八成不知道孟云胜是个二婚头,前面还和继妹乱搞……”
    杜老太说起孟家的事儿一向是滔滔不绝,而且希望对面人附和她,她今天迟迟没等到忍不住扭头看,对上一双澄澈干净的黑眼睛,拍了自己脑门一下立马住口不说了。
    “老婆子真是造孽,说着说着忘了旁边坐着的是个小娃娃,反正听奶奶一句劝,这孟家不是好的,女娃娃们找对象得擦亮眼睛,那可是一辈子的大事,宁愿不找也不能找个人面兽心的!奶奶这些天得守着孟家,看那小姑娘啥时候再过来,非得拉着她好好说道说道!”
    杜老太走了,骆眠拿起水壶咕嘟咕嘟喝了好几口水压惊,她前世只知道大堂姐结婚没两年,刚出月子带着奶娃娃离婚了,后来孤儿寡母没改嫁过,大堂姐自己不愿意提起那一段婚姻,爸爸妈妈也没和她一个小孩子提起过。
    骆五俊几个也惊到嘴巴合不拢,骆绥洲和沈晚乔在战友家也打听到不少消息,说是孟厂长上面有人,他在厂里以权谋私的事儿没少干,但大家奈何不了他。
    一行人沉着脸去轧钢厂和骆老三他们汇合,走到半路骆眠突然看到一个熟悉的身影。
    孟云胜的爹第二任老婆姓陈,孟秀琴、陈秀琴!这时骆绥洲发现鬼鬼祟祟从另外一边过来的骆小六几个。
    “爸爸,火车上那个抛夫弃子跑回城的女同志叫陈秀琴,孟云胜的继妹叫孟秀琴!”
    “小叔,我们跟着孟云胜出来的,你们瞧,他旁边跟着个女的!两人拉拉扯扯,眼珠子都要黏在一起了!看得我窝火!”
    孟厂长以权谋私的事情得收集证据后从长计议,目前最重要的是阻止骆榕和孟云胜的亲事。
    骆绥洲把孩子们和沈晚乔交代给骆老三两口子,他迅速跟到那两人后面,他心里有个猜测,以至于面色越发难看。骆五俊兄弟几个看到他浑身气势凛冽吓到躲在骆老三后面,连骆老三媳妇儿姜红花都有点怵小叔子。
    中午,骆榕从轧钢厂下班,看到一大家子人,顿时笑意盈盈跑过来,但走进了看到从爷奶到团团的面色都十分严肃,她不明所以上前挽住小婶的胳膊。
    “小婶,你们怎么了?不是说去国营饭店吃午饭,然后去拍全家福吗?”
    “吃什么饭?先上轧钢厂孟家退了亲事!不然我这口气出不去得活活憋死!”
    骆阿兰听到小儿子说的话、孩子们打听到的腌臜事,恨不得逮住孟家那个小子狠锤一顿!
    骆榕有点着急,但又不敢忤逆奶奶,只能跟着大家往轧钢厂家属院去,她小声跟沈晚乔打听,得知真相后面色煞白,眼神里多了几分和骆阿兰一样的狠劲儿。
    此时孟家,孟父孟城和三婚媳妇儿李思看到带着罐头、糕点、烧鸡以及红烧肉上门的陈秀琴,面色都不大好。
    “你妈前几年病死了,你也改了姓,你和孟家早没关系了,大过年的上门干什么?你下乡的地方怎么会给你开介绍信?我到时候得打电话过去好好问问!”
    李思厌恶陈秀琴,也厌恶孟云胜,恨不得这两人都消失了,她和孟城以及儿子孟云舟一家人幸福美满地过下去,以后孟城死了,所有的东西顺理成章都是他们母子的。
    孟城也面色不善地盯着陈秀琴,因为当年父子俩关系僵成那样,这些年也不大好就是因为陈秀琴。
    “爸、李姨,秀琴是招工回城,她以前姓孟,是我妹妹,如今回来了没有其他亲人,过年当然是要来家里的。而且我年后不是要结婚了吗?她住在这边到时候好见见她嫂子,方便以后常来往。”
    孟云胜这些年成熟了,也惦记着孟父的钱,哪怕心里厌恶他也装出正常儿子对爹该有的敬重。他带陈秀琴上门是试探一下孟父的态度,如果能接受当然他们可以顺理成章结婚,不接受那就用第二种法子,他娶一个没背景的农村姑娘,等以后时机成熟了离婚娶陈秀琴。
    孟云胜算盘打得好,大过年的孟城不愿家里鸡飞狗跳的,于是让李思多拿一副碗筷,几人各怀心事坐在饭桌吃饭。没吃几口,杜老太风风火火上门,院门没关,她意思敲了两下带着骆家一大家子人进来了。
    “呦?可是来的巧了,饭菜这么丰盛,这孟家大小子就是念旧,我老婆子眼瞅着他掏钱买了不少东西一路提着,这是给他妹妹充脸面呢!孟家兄妹情深可是咱轧钢厂家属院出了名了。哎呀!瞧我话多的,小孟,人家姑娘家过来退亲事的,都还饿着肚子呢,你们吃了不少人家姑娘带来的东西,好歹让人家吃饱了慢慢说。”
    杜老太是个讲究人,自来熟地到卫生间洗了手,折返回来一把抓起烧鸡给娃娃们分,她老婆子也不贪,捞了个鸡屁股啃。
    骆眠分到一个鸡腿,她见奶奶要气坏了,于是拽过去一把椅子,揪着奶奶的衣角让她坐下,顺势把另一只手的鸡腿塞到她嘴里。
    “奶奶吃,有我们给大姐姐讨公道呢,奶奶别气!”
    孟家人眼神从骆家人身上扫过,骆家人前段时间定亲事的时候来过,他们差不多能认出来,神情高傲,点了个头算打招呼了。直到落在最后面一身军装以及气质不俗的年轻夫妻身上,纷纷变了脸色,看到骆眠嫩生生白皙的脸蛋,农村可没有这条件把孩子养的这么圆润漂亮!
    “这位同志,你是?”
    孟城给孟云胜试了个眼色,父子俩齐齐朝骆绥洲走去,语气狐疑询问。
    “我来介绍!这位是骆榕同志的小叔骆绥洲,这位是骆榕同志的小婶沈晚乔,我是骆榕同志的小妹!我们骆家人是来给骆榕同志退婚的!这位伯伯,你的儿子条件是好,值得好的媳妇儿,比如和他一道回来的阿姨,但不值得我大姐姐这么好的!”
    “对!我妹说的没错,你儿子配不上我大姐!”
    骆小六走过来梗着脖子,眼神鄙夷地从孟家人以及陈秀琴面上扫过。
    孟云胜清秀的面皮涨红,他被对面夫妻犀利的眼神看得不自在,好像他内心那些阴暗上不得台面的算计都被看穿了,他现在生了退意,不敢招惹骆家人了。
    “我……”
    “亲事都定下了,骆榕是我们认定的儿媳妇,年后都要张罗婚事了,哪有这个节骨眼上退亲的?她小叔小婶,你们看着是讲道理的文化人,咱们有什么事情好商量,八十八块钱的彩礼确实少了,我是轧钢厂厂长,我能承诺小两口婚后立即分到两室一厅的大房子,四大件儿齐全,骆榕还是临时工吧?她工作态度积极,可以转正了!另外再给三百块的彩礼,这是我们孟家的诚意!”
    如果骆眠一家没来,孟城会直接同意退亲,在他看来是骆榕高攀了他们家,婚后他打算让骆榕辞职留在家里伺候他们,但现在变脸不过是为了能和骆绥洲搭上关系,以后多个背景硬的亲家。
    骆眠一家之所以来是为了给骆榕撑腰,省得孟家人狗眼看人低,还想算计他们家人的婚事,坑害她一辈子!
    “小榕,你怎么想的?”
    骆绥洲想知道侄女在得知真相、看清这家人虚伪的嘴脸后会不会醒悟,还是一条道走到黑。
    “小叔、小婶,我怎么想的……”
    在孟家人一脸傲慢又笃定骆榕会同意的神色中,骆榕朝走过来的楚楚可怜的陈秀琴甩了一巴掌。
    “骆榕!你真是个泼妇!谁让你打阿琴的?你……”
    回应孟云胜的是骆榕毫不犹豫的两巴掌。
    作者有话说:
    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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